5、公人宋千金到来,息茂帝姬与官家(2/4)
跟前,她先冲方展月笑了笑,憨憨的,露出一颗小虎牙。
"郡主,我是沧州府的公人,宋千金。"她拱了拱手,说着,她便从衣襟处掏出文书奉上,阙春深仔细瞧着,确实如此,朝着方展月点了点头。
方展月气定神闲的对她说:“来此何事?”
宋千金喘匀了气,拿袖子擦了一把额头的汗,说:"郡主,我前些日子在这一带办案,寅时接到的飞鸽传书,任逍遥从沧州大牢跑了,查验之人说,有欢喜教风小环的手笔。"
欢喜教风小环本是富贵人家出生,如今却是个人人得而诛之的江湖恶人,他男女不忌,全都欺辱,因其身材矮小,双身之相,朝廷追捕总是难上加难。
她顿了顿,又说:"任逍遥联合他人戕害姑娘的案子,我也跟过一段,把他的脾性摸了个七七八八。这人记仇,心眼窄,凡是他恨上的人,天涯海角也要咬回来。郡主在汴京把他抓了,他断在郡主手里,他不会善罢甘休的。"
说着她从怀里掏出一卷纸,展开来,上头画着任逍遥的画像,墨迹还没干透,边角还沾着浆糊。
"海捕文书今早刚发到各州府,画影图形,城门关隘都贴了。上头吩咐了,让我跟在郡主身侧,沿途护卫周全。"
方展月她点了点头:"那你就跟着吧。"
宋千金咧嘴笑了一下,小虎牙又露出来,把海捕文书卷好塞回怀里,利索地往车队里一扎,跟在了方展月的马车旁边。
李无双从树底下站起来,把重剑拍了拍灰,走过来打量了宋千金两眼。
宋千金冲她拱了拱手,李无双回了个点头,她心里的小鹿在乱撞,她敬仰“饮寒巨剑”李无双已久,一柄重剑,虎虎生威,这厚实的肌肉,果然豪杰。
阙春深将碗碟收进篮子里,用水清洗了,拎起来往车尾的架子上挂好。
车队重新上路,路边的麦田里偶尔飞起一两只麻雀,方展月将脑袋搁到窗子外面,懒洋洋的看着这样的风景,若是从前,她早就快马一匹跑了,马车走的慢,很无聊,那她就静下心来,好好的看吧,从前没看过的,没仔细看过的。
马车晃晃悠悠地走,车轮碾过一块石头,车厢颠了一下,方展月没坐稳,身子往旁边歪了歪,手撑在坐垫上才稳住,阙春深又靠的离方展月近了些。
方展月忽然开口:"你说,任逍遥那厮要对我干什么?"
阙春深偏过头来,他粗布粗衣,秾丽的颜色被冲淡了些,反倒显得干净。
他说:"沧州大牢的手段不少,他进去这些日子,不死也去了半条命,反正快死了,不珍惜命了,什么事都干得出来,我们得多加小心。"
方展月听了没说话,伸出手来,指尖碰了碰阙春深的脸。
阙春深没躲,任她的手指贴着他的面颊往下滑,她手指凉,他脸皮热。
“就那再打他一次,左右不过一个畜牲,何必给脸。”
她盯着他的眼睛看,看他瞳孔微微缩了一下,看他的睫毛颤了颤,看他喉结上下滚动,看他耳后那一片白净的皮肤慢慢泛出淡淡红。
她弯了弯嘴角。
"那怎么办?我好害怕的。"方展月说的时候,笑意盈盈。
阙春深往后退了半寸,退完又觉得自己不该退,开口时嗓子有点哑:"我带了火药,火铳也在制作中,都在后面的箱笼里。郡主,哪怕他再厉害,他也敌不过这些。"
方展月的笑意更深了些,手探过去直接摸进了他衣领。
"郡主,"
"你不能这样。"
方展月看着他,抬起另一只手,在他脸上轻轻扇了一巴掌。
"我就这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