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熬汤的阙春深颇有风情(2/3)
不可言,他的脚步越来越轻快了。
就在这时,一阵不成曲调的歌声传来,恰是鬼神毁心智之音,令人想割去双耳。
阙春深侧头望去,便见宋千金从外头走进来,怀里抱了满满一大捧花,花实在太多,将她的脸都遮住了,只余捕快一双眼睛弯弯。
“阙先生!”
她一看见他,就快走几步,怀里的花跟着一颠,几片花瓣落下来。
“你看,多好看!”
阙春深急忙转身回灶房,寻出个粗陶罐来,宋千金将那一堆的野牡丹、矮牵牛和几支不知名的小花。
它们被宋千金和阙春深挤挤挨挨地插在粗陶罐里。
宋千金拍了拍身上落的土:“是那几个孩子送我的。我今天去教他们认字,我说了,认对十个字他们就得送我一朵花。他们一人认了二三十个,我带的纸都不够用了呢。”
宋千金想起一件事,眼睛一亮:“阙先生,我在城东发现了一片园子,就在任记药铺后头。那个园子打理的十分精心,里面种了好多花,开得可好了,一年四季的花都有,说是下面有暖泉流淌。一个小姑娘跟我说,有一位老婆婆在那里守着,一年四季照顾鲜花们,每日还将花送给孩子们。”
“若是七煌城的暖泉还有些的话,可以做温泉生意,花卉常开,运往周边的城镇,又是一桩好生意,这下这城就不愁没人了,荒城变得人丁兴旺,兴旺发达,这该是多好的政绩啊。”
宋千金拍了拍脑袋,“我得赶紧写一篇劄子,交给息茂帝姬,息茂帝姬一定会夸我有用的。”
说着,宋千金就快步走了,边走边对阙春深说:“阙先生,花都给你了,我不要了。”
阙春深将粗陶罐搁在灶房阳台上,花朵们迎风而望,他顺手掐走了一只野牡丹。
日头越来越烈了,方展月靠在轮椅上,被照的有些疲倦,不知不觉竟缓缓的睡了过去。
阙春深远远便看见她这副模样,脚步放得更轻了些。
他端着木盘走到她跟前,先将木盘搁在廊下小几上,然后蹲下身来,仰头看她。
展月的辫子有些松了,发丝散乱在脸颊边,他轻柔的抬起手,为她拂去细碎的头发,露出洁白无瑕的面庞来。
日光落在他眼里,明月心中留。
“郡主,"他轻声喊她,"回屋歇着吧,外头日头毒了。”
方展月半睁开眼,含糊地哼了一声。
阙春深便站起身来,转到轮椅后面,稳稳地握住把手,将她推进了屋里。
他先将轮椅在床前停好,弯腰把方展月从轮椅上抱起来,小心地放到床沿上。
他又转身去端了铜盆,兑了温水,拧了巾帕,细细替她擦脸擦手。
展月缓缓醒过神来,阙春深急忙将鸡汤端进来。
擦拭干净之后,他便在床沿坐下,拿勺子轻轻搅了搅,舀起一勺来,凑到唇边吹了吹,又试了试温度,才递到方展月嘴边。
她张开嘴含住,舌尖在勺沿上舔了一圈,喉咙里发出一声满意的喟叹。
展月喝了几口,歪过头去看阙春深。
她的目光从他脸上慢慢地滑下去,落在他好似被人为扯松的衣襟上。
阙春深今日穿了一身月白的衫子,少年十分清瘦干净,像一杆新出的竹,清冷如玉似竹仙人。
腰间则斜插一朵野牡丹,一根青灰带子系在其间,花瓣层层叠叠,浅紫色的是外头的花瓣,里头花心则是一点浅黄。
方展月突然想,阙春深里头又包裹着什么,尽管她看过成千上万次,可人是一日一日的在长,她每日都很期待。
她端详着那朵野牡丹,又抬眼看他。
他正微微躬身前倾,替她将耳畔的一缕碎发拢到耳后,衣襟便因此又敞开了一些,露出底下一片紧实的胸膛。
她隐约可见肌肉,月白衫子半遮半掩着他的身躯,想看赤.裸,又不赤.裸。
脖颈之上的丝帛将他缓慢滚动的喉结掩住,绿缎子贴着皮肤,随着他呼吸轻轻起伏,又透出几分缚不住的情态来。
春水如细腰,缠不住。
“好看。”方展月轻轻的点上野牡丹,野牡丹不知为何在颤抖着,摇摇欲坠的模样,原来也是,系不住,野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