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做回自我,开始发疯(2/3)
人就是我的命,她死了,所以人都得跟着陪葬。”
阙春深慢慢的摸向石桌,人的手很小,比起来石桌也很薄,他轻轻的抚摸石桌,他的目光如蜻蜓点水般落在每一个人的脸上。
他又恢复了他的温柔和煦来,“劳烦诸位帮我找一找,哪只老鼠溜进来了。”
下一瞬,他指尖下方的石面,忽得裂开一道纹,裂纹慢慢的延伸,石桌先是变成细碎的颗粒,之后又变成细如尘埃的粉末。
整张青石桌在他的手下变成了粉末,何其恐怖的内力。
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中,阙春深轻轻拍了拍手上的尘土。
“我给你们的可是整箱的黄金,市面上最高的价钱,只保护一个人都保护不好的话……”
阙春深微微歪了歪头,没有再说下来。
他低头看着这堆与他毫不相关的碎石与粉末,突然觉得有些好笑。
之后,他便低低的笑出声来,又想到自己离开展月又太长时间,他便急步回去。
阙春深小心翼翼地将自己的额头贴上了方展月的脸颊,还好没烧起来,他松了一口气。
少年痴恋的目光,缱倦缠绵,却又像毒蛇般紧紧缠绕。
深夜梦乡,有的人辗转反侧,有的人被辗转反侧的人惹得睡不着,而有的人正在梦游。
宋千金又梦游了,临睡前她让李无双用麻绳把自己绑在床柱上,打了好几个死结。
麻绳此刻散落在枕边,死结成了摆设。
赤着脚走向客栈后厨的废弃角门,因为碎石子,脚底被硌出了血。
她不觉得疼,月光落在她脸上,她的脸在微微笑,在做一个只有她知道的好梦。
而此时,装扮漂亮的殷不换也提灯出门了。
殷不换觉得七煌夜总是格外的冷。
夜是猛禽,吞没一切的光亮,只有远处的灯火才有安稳的感觉。
他收拢了身上的衣裳,春日乍暖还寒,是个迷惑人的时候,以为天暖了可以换薄衫,趁着春雨再将人病一场。
他又碰到了这个梦游的姑娘,可爱的捕快姑娘,不知名姓的姑娘。
他前路上的碎瓦片一块一块捡起来,轻轻放到墙根底下。
姑娘梦游有时挑路,有时不挑路,今天是哪儿有石子往哪儿踩。
他做这些的时候,她正从他身旁走过去,衣摆擦过他的肩膀,一股淡淡的青草味道。
狐狸从阴影里踱出来,尾巴低垂,耳朵后压。
殷不换知道,它并非寻常野物。
可能同他一般,是灵巧的精怪吧。
狐狸嘴巴张开,吐出一团东西,是一团血衣裳,布料入手粗糙,血色鲜艳。
狐狸转过身去,走了几步又回头看了他一眼。
意思很明显:跟上。
殷不换回头看了一眼宋千金,她已经走到了角门外头的小路上,准备朝着客栈回去。
这条路他走过,她应该不会出什么事。
穿过两条窄巷,拐进一处废弃院子,院墙塌了一半,野草疯长。
院子里有一处枯井,露出黑黢黢的窟窿。
狐狸在枯井边上停下来,殷不换把灯笼往前探了探。
狐狸前爪搭在井沿上,朝井口里探了探头,喉咙里发出一声呜咽。
殷不换把灯笼慢慢放到井口上方。
光线照下去,看到井壁上的青苔和藤蔓。
一股气味从井底扑面而来,殷不换猛地后退。
是尸臭。
殷不换一路小跑回到他们暂住的小院,为了不叫镖师们起疑,他们平日连火都不点。
殷不换摸着黑推开门,脚尖踢到门槛,踉跄了一下。
暗卫从房梁上落下来,落在殷不换面前,低声问:“少爷,出了何事?”
殷不换气喘吁吁:“有人要搞事情。”
殷不换认真的说:“有潜藏的贼人要搞事情,对方展月要下手。”
“属下即刻联系皇家暗卫,力保郡主安危。”
殷不换说了声好,手摸上了桌上干饼,他掰下一块塞进嘴里,腮帮子鼓起来。
暗卫刚要转身,又停住了,回过头来,为难的开口:“少爷……侯爷说你不能吃了。”
殷不换嚼东西的动作没停,含糊不清地反问了一句。
暗卫硬着头皮道:“侯爷说了,白日里已经食过三顿,如今入夜了再吃,对脾胃不好,身子骨要坏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