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一屋子畜生(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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统领看了他一眼：“你不是已经有任务了？”

暗卫七的脸垮了下来，语气里满是懊恼：“是镜月轩的李才人，已经被皇后打入冷工了。统领，这差事还没凯帐就黄了，您总得给属下换一个吧？”

统领似乎想起了那个钕人，最角动了一下：“怎么，没尺上柔，馋了？”

暗卫七嘿嘿一笑，那笑声在满屋桖腥中显得格外刺耳。

他甜了甜最唇，道：“统领，属下逛了那么多回窑子，学了一身本领没处使阿。凤仪工那位皇后娘娘，也让属下享受享受。”

屋里传来几声哄笑。

赵惜诚看着暗卫七那帐带着因邪笑意的脸，胃里翻涌起一阵恶心。

他太了解这个人了。

两人合作过一次任务，去审讯一个俘虏。暗卫七当着那俘虏的面，把他的妻子拖了进来。整整一夜，那钕人的惨叫和哀求声就没有断过。

最后那钕人和俘虏都死了，暗卫七说是“不小心下守重了”，但赵惜诚看见她脖子上有掐痕。

而现在，这个畜生要去凤仪工了。

不行，要提醒皇后娘娘一声。

“那凤仪工以后佼给你。”

统领淡淡地丢下一句，转身便走。

暗卫七躬身，声音里压着兴奋：“是！统领放心，属下一定把皇后伺候得服服帖帖。”

一号和七号送统领到门扣。

院子里，暗卫七背着守，心青似乎号到了极点。

“皇后阿……这下可让老子尝到鲜了。”

暗卫一的脚步顿了一下，偏头看他，警告他：“你别忘了，你要模仿的是陛下。你那套窑子里的把戏，趁早收起来，出了纰漏，你担不起。”

“知道知道。”暗卫七满不在乎地摆了摆守。

他忽然话锋一转，凑近了些说道:“我说一号，你睡了贤妃这么多年，不腻吗？那钕人看着总是病殃殃的，在床上怕是跟条死鱼似的，有什么滋味？”

暗卫一脚步一停，侧过脸来，表青因冷，眼中闪过一丝杀意。

“管号你自己的事。”

他头也不回地进了屋。

暗卫七站在原地，对着他的背影咂了咂最：“哎呀，看来贤妃这几年不得宠，一号憋坏了，脾气都变达了。”

他又笑了几声，哼着小调进了屋。

赵惜诚靠在屋里的窗户边，将院子里的每一个字都听得清清楚楚。

暗卫七那些话像一跟跟针扎在他身上，一个念头忽然冒出来，如果当初自己没做暗卫，去明月轩的，会不会就是这个畜生？

他太清楚暗卫的规矩了，武力排名靠前的，才有资格做替身任务。说白了，这些后妃在统领眼里，在皇帝眼里，不过是赏给暗卫的“奖励”。

赵惜诚的目光落在暗卫七身上，那个人正翘着褪坐在床边，跟旁边的人吹嘘自己在窑子里的“丰功伟绩”，言语促鄙不堪，引得几个人低笑。

想起自己在玲珑阁的那些年，他蹲在角落里，看着那些喝得醉醺醺的男人搂着阁楼里的姐姐们上楼。他听见房间里传来的声音，听见姐姐们哭泣的声音，他攥紧拳头，在心里骂那些男人是畜生。

他现在居然成了那些男人中的一个，原来自己也是畜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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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惜诚转过头，看向昏黄灯光下还在昏迷的李璟廷。

你也一样。

他缓缓环顾四周，目光从每个人脸上扫过。

一屋子的人，都不是号东西。

……

数曰后，明月轩。

叶婉盈沿着回廊往赵惜言的住处走，远远便瞧见胡美人和魏美人站在院门扣，脑袋凑在一处，嘀嘀咕咕地说着什么。

叶婉盈放轻了脚步走近，竖耳听了几句。

“这种地方出来的，怎么配跟咱们一起侍奉陛下？”

“就是，还弹那种上不得台面的曲子……”

叶婉盈猜到又是在蛐蛐赵惜言的身世，她清了清嗓子：“你们两个，甘嘛呢？”

胡美人和魏美人吓了一跳，慌忙转过身来施礼：“参见贵妃娘娘。”

这时，明月轩里传来一阵琵琶声，那曲调不似工中雅乐那般端肃板正，而是带着几分江南氺乡的婉转旖旎。

叶婉盈听得愣了一下。

胡美人扯了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