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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板鸭生活第二十七天
痛痛痛呼啦呼啦呼啦刺啦刺啦直戳人心疼到爹的心脏喷血的痛。
“fxxk我真的痛死了!”
没有什么紧咬下唇,精致的白皙皮肤上痛到两颊绯红的令人心疼的场景;更没有什么悲壮到“伤口提醒我还活着”的悲壮感受。
我的唯一感受就是真疼,从头疼到尾,打麻药的时候最痛,缝针的时候也痛,麻药药效过了已经痛到麻木了。
缝针那天是1月5日,大冬天冷汗直流,我缝完针后我蹲在门口静了好长时间才恢复神智,除了狼狈想不出其他词来形容我当时的状态。
其一是真的痛,钻心的痛;
球员在场上容易受伤,要缝针的伤大多数还都在脸上。
我认识的人里最近一次缝针的是上个赛季刚在场上缝完10针继续上场比赛的皮尔洛,他拍着胸脯向我保证肯定不痛,他说他麻药都没用上,就一闭眼就过去了。
因扎吉需要缝针的伤最重,他回忆了一下他好多年前嘴唇撕裂时缝针的感受。伤口比较深,他说除了场面看起来非常惊悚,说话咀嚼不便,留下了一点点伤疤,并不会很痛。
假的。
这一切都是假的。
他们说的都非常好听,但是即使我已经提前做好了个人感痛能力不一样的心理准备,真实的痛还是超过了我的想象。
两个巴西人和我一起缝针,一个是卡卡,一个是利马。
我发现在外务工的巴西人好像都认识,至少利马和卡卡是互相认识的,不知道他们是怎么搭上线的,看起来还挺熟。
我和利马是在一场米兰时装周上认识的。
大型活动都需要很多翻译,嘉宾沟通,采访翻译,后台活动,总有地方用得上翻译。
我当然知道利马,维密舞台上的美人,像狼一样健美又漂亮。
但和她熟悉后,我发现她性格和T台上一点也不一样。她性格非常好,说话直来直去,不和人绕弯子,为人善良又爽朗,喜欢小孩子,有时候还非常幽默。
我认识的巴西人好像都有这几个特点,也许这是出生在南半球大陆上的共同点。
和他们相处不需要动脑子,他们会明晃晃地将阳光照到你的身上,温暖又不会过分炎热,我很喜欢和他们相处。
为了做模特,她十几岁就离开了巴西搬到了美国,是坚定着为了梦想和生存而努力的女孩子。
那一天的工作让我精疲力尽,我强撑着最后的精力准备赶地铁回公寓好好休息。
然后就看到了靠在化妆间门后打电话的利马,那真是个隐蔽的地方,处于视觉盲区。时装周的后台大家都忙的要死要活,一般没有什么人会注意到这种角落。
我着实被她吓了一跳。
她脸上画的妆花了一点,眼圈红红的,带有攻击性的黑眼珠直勾勾地盯着不速之客。
如果这个不速之客不是我的话,也许我还能分出一点心思感叹她就连生气也好看的脸。
完蛋了,虽然不知道她是在给谁打电话,但是电影里不都这么写,偷听人说话是有可能引来杀身之祸的。
我倒吸了一口凉气,流利地双手合十,鞠躬道歉,然后脚底一滑准备赶紧开溜。
“等等。”利马的声音打断了我的偷跑计划,我不得不停下脚步抬头。
那个画面我现在都没忘掉,幽暗的灯光下,攻击性的面庞配上脆弱的表情和哽咽的声音。
我终于知道为什么说人总是为有反差感的人着迷了。
泪水挂在她的睫毛上,我看呆了,顿在那里,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请问可以给我拿一包湿纸巾吗?”她抽着气说。
我找遍了全身上下都没找到湿纸巾,“干纸巾行吗?”我问。
“不行,干纸巾对皮肤不好。”
对于巴西模特对自己皮肤的苛刻要求,我表示了理解,跑回了化妆室找了几个老师才终于拿到一包没开封、没被各种化妆品晕染过的新湿巾,还顺了一包抽纸,再气喘吁吁地送回去的时候利马的电话已经打完了,坐在原地方扯着脑袋发呆。
“对不起。”我说,“我好像来晚了。”
她哇地一声大哭出来,说我和我的未婚夫分手了!
我们就是这么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