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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会和狗样貌相似,好像幻视了穆勒叔叔家里那只体型大只却会追着自己尾巴跑的德牧。
我说刚满十八岁和未成年人也没什么区别。他的手搭到了我的胳膊上,衣服很眼熟。
是我和他一起买的冲锋衣,款式老土奈何着实实用,风雨无阻,是在大街上扫视一圈能看到十来件同款的程度,红色的外套穿上去像遥远东方国家的一盏灯笼。
有点难看。但穆勒一定要选这个颜色,漂亮的淡蓝色被强硬的换成了耀眼的酒红色,深沉的同时张扬的可怕。
但我那件自从那次糟糕的经历之后就奇怪的消失了,可能是落在了克洛泽那儿,更可能是掉在了某条路上,反正找不着了。
克洛泽的手机号落在通讯录里变成了一串没有点开过的数字。巨星手机号在通讯录里成了一列集邮名单,实际上根本没有熟悉到能联系的地步,百分之九十及以上的都是出于礼貌交换的电话号码,其实连过节时候的祝贺短信都没有。
也不是完全没有点开过,和他发了感谢的短信并表示了愿意给予报酬的意向,说的不太明确,感觉他不是我这样庸俗到希望报酬都可以用钱来解决的人。
克洛泽在意料之中的拒绝了,隔着屏幕都感受得到的礼貌语气。
难搞啊。
我下次喝酒或是发烧,反正是脑子不清醒的时候应该一巴掌把自己拍晕,总不能再做出这种没有分寸感的事情。喜欢的东西要以这种方式去得到不是光明的事情,可以的话想把头顶开个洞看看自己当时在想些什么。
外套丢掉了也许是个好信号,穿了一年多了也该换新的了,就像是旧的生活也被丢到角落里一样,旧的不去新的也来不了。
只是现在…
我抓住穆勒的袖子,说这件冲锋衣不是我的吗?
穆勒反点着我的脸颊说伊恩啊伊恩,完全忘记这是我们一起买的衣服了呢。好伤心。
没管他贫嘴,改为直接拉住他的手,另一只手将袖子卷一圈翻开,用白线绣出的两个大写字母明晃晃地出现在眼前,我说你的名字缩写难道也是IR吗?伊恩特拉莫斯?
穆勒瞳孔紧缩,非常快速地把手缩进袖子里,说哈哈,我们什么时候拿错了衣服吗?我都忘记了,找个时间把它们换回来吧。
微微攥起眉头,没有明白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就这件事和我说谎。我说你在欺骗我,为什么?
10.
克洛泽拿着被落下的冲锋衣去找克罗斯,克罗斯看到衣服说有点眼熟-
是谁的?-
你的那位……朋友吧。是朋友。伊恩特·拉莫斯。
克罗斯接下衣服,把“为什么很好的前辈会拿着他不会认识的朋友的衣服出现?”的问题咽进肚子,说好的。我会帮忙转交给她的。
穆勒从不知道什么地方蹿出来搂住了克罗斯的脖子,手勾住了衣服的一脚,拽了一下却没有拽动,脸上的笑容敛了下去,说我把衣服给她,我们就住在隔壁,非常方便。
克罗斯说不用你来交给他。我自己也可以。
突然凝滞的空气连路过的蚂蚁都要停下脚步,穆勒笑,说这多麻烦你啊。不用了啊。
“本来就是交到我手上给她的,凭什么给你?”两个孩子的目光落在克洛泽脸上,克洛泽尴尬停留在原地,说要不然还是我打电话邮寄过去吧。
“不用了。”异口同声地回答。穆勒趁克罗斯手松的一瞬间抽走了衣服,克罗斯抓住了袖子,但没来得及抓稳。再一次回过神来穆勒已经在更衣室门口对他们挥手道别,说我会替她感谢你们的。接着比兔子还快地跑没影了。
11.
穆勒打岔,说我们交换外套吧。既然你做了特别的标记,我的没有,我们交换你也不吃亏。
“为什么?”
穆勒哒哒哒地踩着楼梯下去了,再上来的时候手上拎了一件和身上一模一样的外套。 ?为什么会有人穿着两件一样的衣服来啊。
被他一系列的动作整的有些迷茫,穆勒跪在我的面前,把他那一件衣服披到了我的身上。
没有掌控好位置,衣服裹在我的头上,遮住了头发和视线,他毛毛躁躁地说对不起,然后把衣服往下拉。
魔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