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间,零星的人拿着简单的早餐进入站内,在工作的也只有为我加油的工作人员。
工作人员是上夜班的年轻人,话意外的多,不需要回复也可以一个人碎碎念很多,说他快要认识这对父子了,总是出现在这里。
说的话太多了,话题转换的也很快速,手脚麻利地做完了他应该做的东西,打了个哈欠嘟囔着终于要下班了。
然后对我点头,说已经完成了加油工作,可以离开了。
我把目光移开这场闹剧,说谢谢,打开车门时很巧合的看到了那孩子转过头来。
很眼熟的人。肯定是在哪里见过的人。
在拉塞尔发过来的照片背景里见到过的人。
拉塞尔是很同年龄段里很努力也很有天赋的车手,对给予投资这件事保持了很长时间的揣揣不安状态。
到梅赛德斯的次数太多,连凯蒂都对他的脸有了几分印象。凯蒂对我投资了年轻车手这件事没有表现出特别的情绪,好奇地问怎么从一群孩子中选中拉塞尔的呢?他有什么特别的吗?速度更快?体型更有潜力?反应力更快?
我诚实地说因为他的勇气?
凯蒂切了一声,对这样朴素的答案半信半疑,说不可能吧。那翻车的概率岂不是很高?
我不置可否,说但是只有他来找过我。
“好随意。”凯蒂说,和在工作中的状态完全相反,你真的是在生活中很随意的人。
不是专门学习过投资的人,所以和大部分人一样把财产交给了专业的人来管理。
唯一的优点是除了在布朗GP的去留上的冲动决定从没有做出过其他任何大型投资活动,所以也没有出现大规模的岔子。
能让凯蒂认为我是个很擅长投资的人纯属意外。
但用随意这个词形容我也找不出很错误。是很随意的人,所以做出了在离开医院后买了最近一班的车票落地意大利的事,着实不是很严谨的人能够做出的事情。
在大部分时间我都是个坚定向前走的人,沉浸在过去非常不值得。
时间总是在向前流动的,即使是轰动全世界的巨大新闻也会随着时间的流逝覆盖上尘埃,尘埃越堆越厚,新闻也就逐渐从人们的记忆中消失了。
作为爸爸妈妈唯一的女儿,我是没有参加他们葬礼的冷血动物。甚至在过后的很长一段时间我都无法理解死亡的意义。意外发生的很突然,没有遗嘱,也并非像名人一样拥有正式的隆重仪式,直到现在也不知道是谁做出的决定,最后葬在了事故发生的地方。
一个没有名气的城市,距离蒙扎赛道还有一些距离的地方。
洒脱的决定,我想父母也许同样会对这个结果感到满意,但还在世界上的人没人能说清去世的人都想法。总之我死后是不会在意我的骨灰在哪儿的。
无数次路过这地方却从来没有真正看清过墓碑上写下的字,很多次都是远远地看到墓碑旁放置着用于纪念的新鲜花朵,呆滞很长一段时间之后落荒而逃。
所以勇气是很值得被赞颂的品质。而有勇气的人应该得到想要的东西。
第一次来这里时遇到过看守的保安,热心又和蔼的老人,根据我的眼神看具体的方向,说定期会有人来这里送新的鲜花。
“您知道是谁吗?”
“每次来的都是不同的人。”他呵呵笑两声,说应该是很有名气的人雇佣来的员工吧。也许本人是他们的儿子或者女儿?您是他们的什么人呢?
“……只是普通的后辈。”
这一次来时熟悉的保安已经不见了,更替他的职业是更年轻一点的中年人,撇了我一眼后继续做着手头上正在做的事情。
在有鲜花的墓碑前跪下,俯下身低着头看着石头上刻下的文字,我说我见到很好的朋友进了急救室生死未卜。我应该怎么做呢?如果是你们会做些什么呢?
贪婪的对模样都快要记不清楚的父母提出愿望。说可以保佑我的朋友平安吗?
85.
“伊恩特。”
我循声回头,看来我真的和这位因为被父亲丢下在加油站啜泣的孩子有过那么一些缘分,他看着我,我也看着他。
相似的两张脸在我眼前重合,我皱着眉头思考,还是不太想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