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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了,还没有结束的意思,于是趁主人转身的瞬间,拔腿就跑。
然而主人抓狗的能力一流,眼疾手快啊,抓住它的狗腿,拎回来继续带它耕田。
要死了。
它变成了世界上最可怜的小狗狗,困在一亩田,天亮了也没跑出去。
余蔚的人生第一次感受到濒死。
这是种新奇的体验,从前和人打架,要么打不过自己,要么打过了追不到自己,从未经历过这么持久的拉锯战,锯掉每寸皮肤那般纯粹折磨。
她昏迷到次日下午,醒来时,鼻腔干燥到有血气,嘴唇起了一层死皮。
余蔚舔了舔嘴唇的死皮,拖着乱七八糟的身体游到床边,把不知用处的一杯水喝了,继续往床底下游动。
她再也不敢进程循的闺房了,也不要说什么骚话了,令程循误解她很行,实则她是真正的禁欲系。
扑通。
她滚进了柔软的地毯,胳膊撑地艰难地半立身子,身后传来脚步声,戴着白手套的手指将她扶起坐下。
程循穿了一半儿制服,束腰散散地挂在胯上,低着头挪正它的位置,说道:“你醒了正好,赫墨死了。”
余蔚没明白两句话怎么能联系到一起,却也没表现出意外,睁开一只眼睛,出于礼节性问道:“怎么死的?”
“喝多了,飞行器失事。”
余蔚拿起床脚的酒瓶子,兑进刚刚喝过的温开水,喝了两口稀释的烈酒,她的脑袋豁然清醒,盯着程循的装束:“你复职了?”
“嗯。”程循点了点头,皱紧眉头拽自己的束腰,灌了不少小狗的货,腹肌比平时撑出一点。
他不能忍受形象有偏颇,低声轻喘与两根皮绳较劲。
余蔚拍拍敞亮的肚皮:“复职之前给我发个毕业证。”
程循道:“我不会给人开后门,你修够了学分找我拿毕业证。”
又一阵沉默。
她们之间没有太多的话要说,多说会暴露两人的缺陷,一个叛逆,一个固执,不仅性格经不起深入了解,别的方面经过了解也不堪忍受。
“我会对你负责的。”程循斟酌了半天,憋出一句气死余蔚的话。
没有意识到余蔚的怨气,当作她被感动得说不出话,披上制服大衣,捋了捋金色的肩章,他说:“我要去一次廷议审,很快回来。”
余蔚:“嗯。”
程循欲言又止,止言又欲,最终车钥匙抛在余蔚面前,提醒道:“你的小车车放在花园了。”
余蔚:“嗯。”
程循:“今天不想骑它吗?”
余蔚搞不明白他的脑回路了,自认脾气算好,对谁都好说话,竟变成程循一而再再而三挑衅的底气,一直在挑衅余蔚,她的拳头硬邦邦。
“不酒驾。”她说。
“对不起,我不该引导你饮酒。”程循跪坐下去,捡了半空的酒瓶和酒杯,幽幽叹气,离开了冷色的房间。
脚步并不稳当,需要扶着手杖确保行走不会被瞧出异常。
余蔚见到他也身体不舒服,心理舒服多了。
她埋头钻进撕碎的睡衣堆,摸出了半根青白色的断肢,裹了满圈的绷带,截面如树桩般平整。
这是伍德同学说的先天Enigma的残肢,用考试作弊的筹码向余蔚交换信息,程循嘴上骂骂咧咧,甚至踩狗蛋儿,私底下等会就杀人越货了。
余蔚举高白杉的断臂,摸了摸自己的脑袋,她继续想赫墨之死,作为白杉的学生,师生俩都死得挺突然,也警醒了余蔚,日后行事务必多加谨慎。
作者有话说:
无
第52章
程循似乎对于被妻子送上班有种执着。
那天,余蔚正在盥洗室玩蛋蛋,程循突然进来叫她停手,留着点力气送他上班。
“……?”她早起不是为了送他上班, 而是闲得蛋疼,蛋蛋不用的时候都在疼。
“你自己答应的。”程循神色冷淡地交叠手臂,覆面之后的眼神隐隐不耐烦。
“可是我要去上学。”余蔚说。
“你敢骗我?”程循睨视着说谎的少年,交叠的手掌握成了拳头,手背有血管暴起。
他不喜欢男性制服配的高跟鞋, 穿的是自己的黑色筒靴,血红的靴底踢了一下余蔚的肩膀, 她坐到身后的椅子上, 立刻缴械投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