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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的哨子声和说话声,闻到丝丝缕缕的饭香,余蔚犹豫不决仰高下巴,表情傻乎乎地仰望苍穹。
D星算是没了,大部分人死了,异端带走了,房子车子、工匠建造的大教堂、种植多年的花草树木全部被毁灭了,只剩天空中一个热烈毒辣的太阳。
它在很高的地方审视余蔚,把血泊里的余蔚照得很渺小。
她见到头顶飞来一块东西,被阳光反照只有黑色阴影,正中她的额头。
余蔚拿住飞来的粉笔,仰望校长宿舍的二楼,男人撑着窗台站在窗边,拉了一下肩头的细带,胸脯不需要挤压便能展现饱满风采。
程循好像穿了件很骚的衣服,余蔚应该进去办了他。
可是程循背叛了婚姻,余蔚是来收拾铺盖滚蛋的。
流浪狗没有属于自己的东西,编制狗有属于自己的东西,制服勋章什么的总得带走吧。
她进门左看看右看看,拿走茶几上自己的小杯小碗,这时程循出现了。
他穿着露背的海蓝色拖尾吊带裙,脚踩十厘米尖头高跟鞋,款款走下了楼梯。
这套衣服不是余蔚买的性感情趣服装,是平平无奇的第二性穿搭。
余蔚小腹一热,红着脸抓紧小黄鸭书包带子,等待那股香风向她袭来,他握着她的手,声音温柔:“确定离婚吗?”
余蔚:“不跟你过日子。”
程循把她推到皮质沙发上,高跟鞋踩在她大腿中间,余蔚瞅了眼那丰腴肉感的大白腿,整颗头热得冒烟,鼻子缓缓流出热热的液体。
实在受不了了,被坏男人的坏性格日日折磨,她脱层皮都得离了这婚,她气势汹汹猛然起身,不料裤子被鞋跟踩住,差点撕成开裆裤。
男人慢慢踩了下去。
余蔚没出息地哭道:“要踩坏了……要坏了……”
程循抱臂冷笑:“离婚?”
余蔚肯定要离婚的,对伴侣唯一的要求是不许堕胎,这底线被狠狠践踏了,程循一而再再而三地堕胎。
余蔚倔强地说:“离……”
程循撩开海蓝色大裙摆,坐在余蔚的腿上,打了她一个耳光:“操服我就答应你。”
余蔚隐忍地说:“好……”
……
程循关掉自己的手环屏幕,给昏倒的余蔚扯掉被子,只要盖住肚皮就好了。他缠绵地抱着余蔚的右手,偷窥她的手环消息。
她长得太好了,纯情善良,口袋没钱,三大优点让程循非常没有安全感,总怕她被比自己年轻的白富美勾走。
余蔚离家出走了几天,浑身狗味非常重,程循把她抱在怀里,她的脸蛋挤进冷白的大胸肌,哼了好长时间。
程循监视她和皇帝的通信,了解到她要娶二房了,对此不甚在意,这种婚姻在帝国很常见,区区商业联姻利益交换,余蔚不可能对那个男孩动感情。
程循低头亲她软软的脸蛋,上下其手摸了一番,然后支楞起酸软的身子,起床穿衣服。
答辩地址在轴城校区训练室,负责老师是各系部主任、教导主任、校长,需要三个人同意才能通过毕业。
考核问题不止是论文,会随机抽查单兵的微操,校长习惯了余蔚的操作,看普通学生多少就不顺眼,延期毕业了好几个人。
程循:“招生部变得人性化了啊,收了这么多残疾学生。”
编辑电路板误烧电路板的学生羞红了脸,机甲拖着步子垂头丧气地下去了。
没有指挥官参与加练,单兵的训练强度低得令人发指,渡过了好舒服的军校生活。
余蔚进入安静的训练场,见同学们低落地坐在走廊两侧,一副等死的表情等待答辩。她把手揣进运动服衣兜,不紧不慢地走进答辩教室。
系部主任和教导主任见她来了,立刻站起问好:“余少校。”
余蔚微笑点了点头,伸手示意他们坐下,“程循,在忙吗?”
程循犹如初入职场的怀春少男见到喜欢领导,腾得站起身子,夹着温柔的声音道:“不忙的,您讲。”
余蔚道:“给我开开东区指挥部的出入权限啊,我总是蹭别人的工牌也不是个事儿。”
程循道:“除了档案室都开了。”
她要去的就是档案室,有些隐秘通过上将的账号查不到电子记录,只有纸质档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