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1/1)
被自己敬重的兄长失态强吻,明明受害者是他,可他却像是做错事的坏人,只想赶紧逃之夭夭。
可贴着车门的左手还被梁渡远紧紧抓着,肩膀被人扣按在座椅上,程然活脱脱一个池鱼笼鸟,无处遁形。
心脏在胸口怦怦直跳,速度快到像是经历了一场千米冲刺,整个人将将晕厥,程然挣扎了两下说:“你松开我。”
“......”梁渡远松开手,但给程然重新系好了安全带。
两人坐在各自的座位上,沉默不语,令人无所适从的尴尬自脚底升腾而起。
与方才激吻的氛围相较,此时此刻安静得像是死了人。
“我......”梁渡远说了个开头,却又不说了。
程然的一颗心跳到嗓子眼,他仿佛能猜到梁渡远要说的话,但是很害怕梁渡远说出来,可不说,又好像缺了点什么。
梁渡远的视线扫了眼程然的嘴唇,尴尬说:“抱歉。”
“......”
程然脑袋的cu都要冒烟了,所以,梁渡远这是什么意思?
强吻了他,然后呢?
就说一句抱歉,什么都没有了吗?
这对吗?
程然没吭声,梁渡远也没再说话,给自己系好安全带,开车。
路边的行道树一棵棵向后飞掠,车内安静如斯,暖风口呼呼吹着热风,程然的嘴唇仍然隐隐发麻,还残留着梁渡远的气息,那股湿软的触感始终挥之不去。
这是他记忆里头一回接吻,对象竟然是梁渡远,是他的哥哥!
程然思绪乱乱的,克制着不去看身边的梁渡远,可他根本控制不住,余光时不时往梁渡远那边瞟。
他以前和梁渡远接过吻吗?
画室里面的那些画,真实发生过吗?如果没有真实发生过,为什么画得那么逼真,如果真的发生过,那他以前和梁渡远到底是什么关系?
梁渡远为什么可以那么平静,他刚才可是亲了弟弟啊,为什么能当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
要假装没发生过吗?
但很快,程然就发现梁渡远并非表面的平静。
前方的交通信号灯明明是红灯,梁渡远却没有要停下的意思,还是程然赶忙提醒说:“哥,红灯。”
梁渡远才如梦初醒般,猛地踩了个急刹车,车头擦着斑马线停下。
梁渡远很是尴尬,讪讪道:“没注意。”
程然:“......”
“......”
等回到家,徐姨和秦妍正端菜准备吃饭,程然换完鞋,衣服也没脱,径直往楼上走。
仔细看的话,甚至能发现程然的脚步有些踉跄,左脚险些绊倒右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