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2/3)
”了一声,没有更多反应。
见宋其真又慢慢躺下闭上眼,并不想交流的样子,宋原想起医生在病房外跟他说的话:
病人若是性子平常就内敛敏感一些,最好不要过度刺激他,比如当众谈论病情,提起和案件有关的事。甚至过度的关心也会给对方带来压力。并不是所有人会向父母至亲寻求庇护,尤其是宋其真这样遭遇特殊创伤的成年男性,可能更多的是难以启齿。
对这个儿子,宋原心里是愧疚的。
他和楚娴的婚姻早就名存实亡。在宋其真很小的时候,两人就各忙各的,一年到头见不了几次面。儿子是保姆照看着长大的,性格从小就淡,对谁都不冷不热。后来一个人留在域市读书、生活,也从不跟他们诉苦。 宋原和楚娴能给的,只有物质。学费、生活费、卡上的数字,一笔一笔从不短缺。可除此之外,他们也不知道还能给什么。
宋其真养成现在这样的性子,宋原不奇怪。即便当初和蒋和韵订婚,他也是那副样子:不拒绝,也不见得多高兴。淡淡的,像在签一份没什么所谓的合同。
宋原在病床前站了好一会儿,心里有些无计可施的焦灼。他看着宋其真侧躺的背影,最终也只说出一句:“别担心,这事爸爸会解决。”
说完,他转身走出去,轻轻带上了门。
蒋和韵正焦急地在门口徘徊。宋其真一醒来他就想进去,可被宋原拦在外面。见宋原出来,他两步冲过来,有些可怜巴巴地说:“宋叔,我想进去陪着其真,可以吗?”
宋原抬手挡住他,冷冷扫了一眼:“我是看在你爸的面上才没赶你走。但现在你不能进去,其真也不想看到你。”
“宋叔!”蒋和韵急了,“我知道错了,我以后一定好好照顾他,再也不让他受一点伤害。我们已经订婚了,你让我进去看看他吧。”
宋原听完这话,脸色更沉,压了许久的火气翻涌上来:“你照顾他?要不是因为你,其真会遇到这种事吗?你就是把他照顾成这个样子的?我告诉你蒋和韵,这件事我不会罢休,我也饶不了你!”
“宋叔,是我混蛋,但我现在只想——”
“蒋和韵。”
一道冷沉的声音插进来。蒋和韵猛地转头,蒋未之不知何时已站在两人身后,手里还拿着几张化验单。
“其真需要休息,你先回去。”蒋未之的语气不重,但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蒋和韵张了张嘴,最终什么都没说出来,愣愣地站在原地。
蒋未之的视线从他身上移开,落到宋原脸上时,神色和缓了些:“宋叔,我在隔壁开了一间房,你去休息吧,其真这边我会看着。”
宋原看了一眼蒋未之,没说什么。他还有很多事要做,联系相关方面彻查案件,安排人手去调查所有与宋家的可疑往来关系,每一桩都比在这里耗着更紧迫。至于蒋未之,不管他打的什么算盘,至少此刻,他在病房里,宋其真是安全的。
等蒋和韵狼狈的背影消失在电梯口,宋原收回目光,转身往隔壁休息室走去,默许了蒋未之的提议。
身后,蒋未之拿着化验单,缓慢推开了病房的门。
第10章 是我的错
蒋未之推门进来时,宋其真躺在床上,睁着眼看天花板。
听到脚步声,他转过头,目光落在蒋未之身上,停了两秒,叫了一声:“二哥。”
蒋未之走到床边椅子上坐下,将被子往上拉了拉,一直严丝合缝地将宋其真盖住。他目光很沉,压着化不开的浓黑,手停在宋其真的下巴处,没拿下来,慢慢地用指腹去碰宋其真脸颊上的一道淤伤。
“疼吗?”蒋未之低声问。
宋其真下意识往旁边躲了一下。但下一秒,他像是反应过来碰他的人是谁,身体慢慢放松下来,垂下眼,说:“还好。”
这是他的标准回答。医生问他怎么样,宋原问他怎么样,不管好不好,都是“还好”。
怎么可能还好。消毒水的味道、手腕上的勒痕、身体某处传来的钝痛,每一寸触觉和感官都像被刀刃划过,将他切割得零散。
蒋未之没再追问,只是长久沉默地坐着。
也许是沉默的气氛让人更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