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2/3)
就在咫尺,一个挑衅到剑拔弩张的姿势,可实际上只要再近一点,他们就能触发一个柔软的吻。
江翎的胜负欲已经完全被挑起来了,这么多日子来的矛盾终于都在这一晚爆发——在他目睹了别人的幸福婚礼,以及季庭礼和别人谈笑风生还反来冷嘲热讽他之后。
江翎仰着头,在黑暗里明明看不清,可他现在却能准确无误找到那双澈亮的眼。
“季庭礼。”江翎再次开口,“你凭什么生气?”
季庭礼握住他的腰,身体又往下压了一点,语气危险:“我的人要给我戴绿帽子,我不该生气?”
“你的人?”
江翎笑了一声,抬手握住他的领带往下一扯,自己却别开了头,在他耳边轻蔑质问。
“我怎么就是你的人了?”
季庭礼被他猛地拉下,唇瓣擦过江翎的下巴,尝到了那道快要干涸的酒痕。
很甜,也很烈。
他又凑近了一点,顺着他的下巴,呼吸拍打在他的下颌线、喉结、脖颈、耳根,最后到那颗耳边的小痣上,像大型犬一样嗅着,闻着,又恶劣地吹着气。
“你不是我的人么,我的丈夫,我的妻子,我的伴侣,我的……爱人。”季庭礼若有似无地用唇瓣碰着那圆润的耳垂,蛊惑地笑出声,“你不是么?”
江翎被他弄的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到底还是脸皮薄,忍不住应激地推了他一下:“你喝醉了么。”
“醉了。”季庭礼压根没让他推动,舔了舔唇上残留的酒味,也舔到了江翎的耳垂。
身下的人立刻抖了一下,浑身都颤,呼吸乱了。
“你闹够了没!”
江翎刚刚说完呼吸就陡然粗重,耳朵湿濡一片,他僵在原地,目光变得无神而潋滟地颤动。
——季庭礼含/住了他的耳朵。
江翎下意识地想躲,想推,想动手也想骂人。
可季庭礼近乎明牌的一句话卸去了他所有的力气和反抗。 “你到现在还觉得我是故意找你麻烦,而不是吃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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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庭礼像是一头恶犬,尝够了那块软肉,在他汗津津的脖颈埋头了几个呼吸。
这一次他含/住了江翎的唇。
他并不急于深吻,只若有似无地碰着他的唇珠,扶在他腰上的手缓缓下移,把江翎往自己怀里轻松一托。
季庭礼抱着人,朝king size的床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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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庭礼在心里翻阅出用实践和教训归纳出来的《江翎指南》,把其中最新的一条标了高亮。
——不要和江翎兜圈子,不要试图从江翎嘴里听到什么解释,要有眼力见儿,否则关系只退不进。
这段时间的冷战已经吃尽了苦头,他不想再来一次。
江翎的解释都在他的一举一动里,譬如此时此刻人正在他的身上。
季庭礼不会傻到在这种时候问江翎“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又或是我们现在算什么关系”这样愚蠢问题。
当然,他也没有好心到这种时候还给江翎反悔的余地。
屋内的温度不断上升,好像醇香的酒味醉了整片天地。
季庭礼看了他一会儿,被他漂亮得说不出话来。
“怎么哪里都这么粉。”
江翎眯着眼看他,沙哑催促:“……快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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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庭礼重新凑了上来,江翎看到他做了个吞咽的动作,然后舔了下颜色变得异常殷红的唇。
江翎懵了一瞬,抬手捧着他的脸,让他张开嘴。
季庭礼觉得江翎这样特别可爱,整个人都散发着不排斥自己甚至乐意和他贴紧的讯号。
像是天天炸毛无差别攻击人的猫终于愿意翻肚皮给人摸了。
季庭礼心里欢喜得不行,低头下去咬咬他的鼻尖,又吻住他的唇,含糊不清道:“甜的,你尝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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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庭礼很凶,甚至有点野蛮。
他沉腰:“刚那男的是谁?”
江翎好像没有听到季庭礼在说什么。
季庭礼重复:“刚刚来找你的那些人,是不是都给江总……自荐枕席呢?”
江翎不喜欢季庭礼在这种时候还要叫他“江总”,到了这个时候还要和人斗嘴:“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