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2/3)
赵书珩。
他说:“我不喜欢这类玩笑。”
同事们很快止住了笑声,在尴尬的气氛蔓延起来前,邢湛接话道:“行,不开不开,你是病人,都听你的。”
这话题被这句轻松的调侃轻轻揭过了。
其实拒绝这类玩笑很简单,只是这几个字,就能让赵书珩不要伤心。
许青却嫌麻烦、嫌这样伤感情、嫌这是幼稚的小孩做派。
不幼稚的许青幼稚了一回,但赵书珩已经懒得看了。
邢湛走后,叫了自己的小助理过来陪许青。许青昏昏沉沉打着吊针,睡了一觉。晚上他起来喝了几口粥,邢湛便回来了。
“这布展的活进行的还挺顺利,就等你了。”邢湛进来先喝了口茶,坐在小助理旁边,“恢复得怎么样?”
许青这一觉睡得不好,他心思多,最近更是心事重重,睡眠不好。他没接这话,对小助理道:“去楼下买份馄饨,我吃不饱。”
小助理应了声,出去了。
邢湛看着小助理被许青支开了,知道事情不妙,低头扫着手机,没看许青。
“我有话要问你。”许青忍着愤怒说。
“什么事啊……这么严重。”邢湛勉强笑了一下,把头抬起来。
“当初是不是你说,公无渡河是非营利性机构?一年一度的公无渡河展览,只为了抗衡艺术天工?”许青质问道,细数邢湛过去的豪言壮语,撕扯他的面具,也近乎质问自己,“如果你要盈利,要经营,这么多博物馆的巡展、官方文旅合作邀约,这些不够我们经营吗?”
许青对公无渡河的投入绝对不必邢湛少,他甚至为此牺牲了更多,他明明可以去更多更大的平台,明明可以留住赵书珩——
“你为什么,要在收稿时收钱?!”
他曾经多么厌恶的行径,正在他最重要的事业里上演着。
“你听我解释……”邢湛无奈道。 “所以你承认,你一开始收钱了?”
“……是。”
许青感到一阵荒谬。
“不要这么悲观,许青。”邢湛看着他绝望的神情,仍然不慌不忙地解释着,“我们只是收取一些展览费用,这真的没什么。”
“前期我们确实没什么钱,花的全是我个人的财产,我已经为这个事业倾家荡产了。”邢湛甚至苦笑起来,“酌情收取一些投稿费用,自愿付,没有和作品是否入选绑定,只是让大家资助我们的工作——这怎么能叫收钱呢?”
许青盯着他,质问道:“没有‘自愿资助’的作品,有送到评委面前来吗?”
邢湛没有回答。
许青笑起来,“那就是没有了?”他声音骤冷,狠声道,“你没钱可以跟我说,可以跟大家说,为什么没有公开商量,就擅自收钱!为什么不捐赠就不会给评委审核,这么重要的信息,你都不公开!”
“我跟你们商量,怎么商量?”邢湛无奈道,“你们那时候有人愿意跟着我吗?那时候有名的画家就你一个还愿意来一次,我都恨不得供着你,怎么向你要钱?更何况,你有多少钱?是,你是有赵书珩,可是跟着金主生活什么滋味,我还不知道吗!我是为了你啊!”
“不要提他!”许青最烦在其他人口中听到那三个字。
不要提,是每时每刻想念,后悔,不忍任何人提他。
“你告诉我,我们还可以一起想办法,怎么都不至于做这种事。”许青忍着气道,“现在离下一次公无渡河展览不远了,这段时间的展览费用也绝对足够我们办展,你不要再定这种规矩了,行吗?”
邢湛见他松口,立即笑起来,“行行,都可以。”
“现在还有什么事情,是没有告诉我的吗?”许青再次问道。
“没有,当然没有。”邢湛殷勤地笑着,“消消气,明天还要工作呢。”
第69章 公竟渡河9
临近过年,留在香港的一批同事聚在一块开派对,许青参加了除夕的这场。他喝了很多酒,到卫生间吐了个天翻地覆,出来后淡定地让助理开车带自己回去。
窗外景色滑过,许青计算着日期,离上次巴黎一别,已经有四个月整。
时间没有磨平他的思念,麻木没有让他毁掉心底不断向下深挖的爱意,但是他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