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页(1/3)
许风扰想要说些什么,却被堵住唇,只能愤恨一咬,又将对方的唇给叼住。
柳听颂没有阻拦,仍由对方惩罚,捧脸的手更紧,迫使对方越发仰头。
“宝宝……”
她的声音实在太哑了,完全丢失了清晰吐字能力,只能靠着模糊音节,勉强辨认。
咬紧的齿尖没有换来求饶,反而被越发包容的吻。
直到猎物终于放松警惕,松开尖牙。
于是反扑开始。
舌尖探入,呼吸更重,指尖滑过脖颈,又强势压住。
许风扰抬手拽住对方衣领,将布料揉得发皱。
“宝宝、宝宝,”那人低哑且迫切地呢喃着。
过分着急的力度,几乎要将人融化,压到她骨血裏去。
地上的花洒还没有停止,将西装裤淋湿,打透衬衫。
湿淋淋的白发滴着水,落入肩颈与锁骨搭建的三角凹陷处,积出一摊浅浅水洼,轻轻一晃就掀起水波。
原本柔和的灯光,现在亮得刺眼,让许风扰不敢睁开眼,仍由对方支配着。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许风扰感受到自己指尖发凉时,那人才慢慢松开。
额头与额头相抵,鼻尖与鼻尖相碰,许风扰睁开眼,恰好瞧见柳听颂克制着,将眼眸中的情///欲压下。
“宝宝……”她又这样喊,难言的心疼掺在嘆息裏:“你真的太瘦了。”
许风扰没有回答,抬手将她推开。
第31章
一时无话, 许风扰企图逃避,裹上浴巾后被扶着往外走人,还没有彻底坐下, 就先将柳听颂推走, 其余的事她一个人也能解决,坚决不需要对方帮忙。
柳听颂没有强求, 知道她心裏变扭,拿了衣服又往浴室走,脚步莫名有些急切。
不等片刻, 水声又一次响起。
许风扰坐在床边, 不知在想什么, 好一会才抬手揉了揉耳朵,继而慢吞吞地擦拭。
新取来的病服迭放在床脚, 骨节分明的手探出, 抓住布料后, 一件又一件地往身上套。
周围越发安静, 弯月从薄云中挤出, 更远处的灯红酒绿与医院无关, 被栏杆隔绝在外, 晚间又打扫过的走廊无人,只有浓郁的酒精味道。
吹风机的声音响起又停下,被重新放到一边。
许风扰半躺回床上,伸手将薄被拉扯,直至蒙到脑袋,将自己完全盖住。
滚烫的温度终于下去了一点, 许风扰抬手捂住自己的脸,大力搓了搓, 不知是为了降温,还是将那残留的感受压下去。
脑子依旧浑浑噩噩的,乱七八糟的想法一并涌来,叫人无法理清半点,只能这样搁置着。
裏头的水声暂停片刻,淡淡奶香又涌来,是许风扰刚刚用过的那一款沐浴露。
许风扰低了低脑袋,又从掌心闻到那熟悉的奶味。
思绪还在乱。
薄被不能将灯光完全隔绝,让许风扰陷进灰蒙蒙的空间裏,曲折的腿越发往回收,好像个脆弱小孩躲在被褥裏,缩成一团,抱住自己。
好烦。
熟悉的感受又涌了上来。
她挠了挠脑袋,已被吹干的发丝被揉得凌乱。
她之前并不喜欢将头发一次吹干,特别是燥热的夏季,总喜欢留一半潮湿,若有风吹来,便偷得些许清凉,可此刻却因脑震荡的缘故,一点也不敢乱来。
于是许风扰将烦闷的原因归结于此。
该死的脑震荡。
她又挠了一把脑袋,突然开始寻思着换个发色。
海王红?
浅灰蓝?
好像粉色也不错。
她烦起来就想折腾自己,现在身上没有痣了,她就想搞头发,刚想完发色,又觉得那些伤口非常不顺眼,忍不住伸手想扣。
——嘭!
幸好这时有房门声响起,是柳听颂洗好澡走出来。
许风扰收回手,将被子拉扯得更高,完完全全遮住自己,像座鼓起来的小山堆。
柳听颂自然是瞧见了,却没有多说什么,自顾自地走到另一边。
许风扰等了片刻,才慢慢将被子放下,偏头看向另一边。
陪护床被摆在不远处,用一道白帘隔开。
所以,许风扰只能瞧见一道被白帘映出的影子,像幼时的皮影戏,妙曼轮廓清晰却始终隔着距离。
那人已擦拭干净,弯腰将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