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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那夜过后, 两个人就没再贴近过, 哪怕同住一个屋檐下,也分为两个房间, 许风扰不给靠近, 柳听颂就只能站在线外, 甚至比在医院时还隔着距离。
许风扰咽了下喉咙, 再一次强调:“别闹, 吃完饭再说。”
“吃完就可以吗?”
那人又开始顺着杆子往上爬, 笑盈盈地邀请:“宝宝要先吃饭还是先吃我?”
因贴近的缘故, 两人的呼吸交缠在一块,白色发丝落在黑发中,莫名地契合。
“柳听颂,”许风扰忍不住斥道。
“先吃我?”那人眨了眨眼,眼睫划过对方脸颊,掀起浪潮般的痒。
许风扰突然沉默, 眼眸中克制的情绪晦涩,像是挣扎。
手还没收回, 一直搁在那裏,这一切都被挑明后,躲避就算落了下风,往日不觉得单薄的衬衫布料,现在倒像是不存在一般,将所有感受都清晰反馈。
“你真的以为我不敢对你怎么样?”小狗终于龇牙。
屋外的落日终于坠入楼房之间,只剩下些许余晖,夜色从角落中爬出,向墙面侵蚀而上。
从许风扰两人的角度看去,窗外景致依旧,轮船划破粼粼的江水,高低起伏的高楼在此刻,最显冷硬。
柳听颂突然笑起,带着些许促狭的意味,意有所指道:“我怎么敢那么以为,你行不行,难道我不知道?”
是了,她怎么会这样以为呢,曾经日夜相处的时间中,她最是深有体会。
许风扰知道她在激自己,可还是不受控制地中招,像之前的每一次一样,叼着故弄玄虚的麻绳,谨慎得踏入了一个又一个圈套裏。
指节无意识曲折,越发将掌心的圆弧掐紧。
事实证明,即便如同七月熟透的水蜜桃,也不能被轻易压出汁液,它比许风扰想象中更柔软,也更坚韧,在略微粗糙的地方鼓起,试图挣开掌心的笼罩。
“你别后悔。”
“宝宝,你的话越来越多了。”
这话接得极快,甚至有点催促的感觉,许风扰被气笑,越发收拢指节,终于喊出那个熟悉的称呼:“我们听颂老师什么时候越来越着急了”
她低着头贴近,过分精致的浓颜在近距离中,总会显得极具侵略性。
“嗯?”微哑的尾音,似笑非笑的碧色眼眸。
长相优越的人是不可能不知道自己好看的,如同怀裏抱着金币的富人,在不停歇的夸赞声中,她们很清楚自己的优势在哪裏,又该怎么蛊惑旁人。
玻璃窗将光分割成片片光斑,恰好有一片落在许风扰眼眸,如同诡谲怪诞的半边面具,映出眼眸中的缭乱纹路,像是一眼就能往见底的夏日潭水,明明已将潭底的藤蔓枝条展露,却还是有人会往下跳。
风吹起白发,勾住青丝。
她轻笑一声,像是没有瞧出柳听颂的愣神,故意追问:“急什么?”
“嗯?”
她咬着字,一点点加重声音强调着曾经的称呼:“听颂老师?”
柳听颂呼吸微乱,回忆在字句中一点点涌出。
许风扰也算不得什么正经人,最多只有刚在一起那会,什么都不懂,总要柳听颂教,之后学会了也要装不知道,眨着她的小狗眼,一遍又一遍地提问。
“听颂老师,是这裏吗?”
“老师,这样可以吗?”
“我又找不到了老师,重新教教我好不好?”
惯会利用自己姣好皮囊装单纯,实际全是恶劣的坏心思,每次都要让柳听颂握着她手腕往裏,学了一遍又一遍。
“是这裏吗?我好笨啊姐姐。”
“应该这样吧,听颂老师怎么不教我了?”
“这裏是不是应该重一点,嗯?”
每到这时,她总顶着鼻尖水珠,翻来覆去喊着那些略显尊敬的称呼,柳听颂有时被气急了,便会抬脚踹她,堵住她喋喋不休的唇。
可这样的做法,只会换来片刻安静,紧接着就是更过分的举动,让她连抬手的力气都失去,坠入一阵接一阵的浪潮中。
“你在想什么?”微哑的声音将柳听颂拖回现实。
戏谑的笑声在耳边环绕,许风扰咬住她耳垂,不是很重的力度,随着说话声,开合的牙齿一次又一次咬住又松开,染上晶莹水痕。
柳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