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跌在瓷砖间的女人仰头看她,不知哭了多久的眼眸红肿,面色却苍白,瞧见来人,她好像试图遮掩,露出一个虚僞的温婉笑容,一边挣扎着站起,一边道:“你回来了?”
过分沙哑的声音,差点将许风扰吓了一跳,还以为她又失声了。
而那人说完这些又跌落在地上,根本没有站起,已哭得脱力。
“柳听颂,”许风扰又喊,几步走上前,也不知是什么心情,焦急担忧中还带着莫名的气。
她一把拽住柳听颂手臂,稍弯腰就将人打横抱起,肌肤接触的地方都被冷得冒出鸡皮疙瘩,不知这人在这裏坐了多久,完全变成了冰块。
许风扰眼皮一跳,极力压抑的怒气还是忍不住冒出一丝,低声呵斥道:“你到底在做什么?!”
能把自己折腾成这样。
可怀裏人却只是哭,明明是最成熟稳重的年长者,却完全控制不了现在的自己,手揪着对方的衣领,曲折骨节几乎要从薄皮中刺出,青紫脉络清晰可见。
明明已哭尽的眼泪,又在此刻冒出,顺着眼尾、脸颊,不断往下砸。
可饶是这样,许风扰仍觉得怀裏人轻得飘忽,还不如之前握在手中的贝斯重,随时就能被风吹走的模样。
她抱着她走到沙发,坐下后又扯过旁边的毯子,将柳听颂和她都包裹起来。
急得不行的三斤也跟过来,喵喵地往被子边缘钻,挤进柳听颂的怀裏。
许风扰没有推开猫,只是伸手将它拱出来的缝隙又压实。
在这个宽敞的客厅内,她们一家三口就缩在这个小小被子裏,如同简陋的安全巢xue。
怀裏的女人还在哭,情绪波动太大后,哭泣就很难止住,有时候甚至不知道自己在哭什么,明明许风扰已经回来,用行动解除之前的误会,可她还是无法止住,抽噎着落泪。
她哭得好惨。
之前宛如皎月清冷的女人,现在在她怀裏,白瓷般的肤色染上大片嫣红,从眼尾、耳垂到脖颈,甚至连拽紧衣袖的指尖都是红的,像是被胭脂泼上来,冰冰凉凉的躯体逐渐滚烫。
控制不住的哭嗝,鼻子都皱起,从无声低泣到失控大哭,抬手紧紧抱住许风扰,炙热呼吸洒落她脖颈,用不成调的声音,央求着:“别走、别不要我* 。”
“不分、不分手。”
她哭得太厉害了,吐字都含糊,重复道:“不分、不要分。”
揽在腰间的手将人扣紧,那点冒出的脾气莫名其妙就散去,许风扰的心软得一塌糊涂,甚至连怎么安慰都忘记,只顾着将人往自己怀裏塞。
她低下头,薄唇吻在额间、发丝之中,温声一遍遍重复:“好,不分。”
“不分手。”
“不分开。”
单薄的布料被浸湿,被呼吸洒落的地方,都染上同样的红。
强行挤入的三斤被夹得难受,却还在喵喵个不停,不知是不是安慰柳听颂。
“不要分手、不要……”不知柳听颂是否听见许风扰的回应,还在不断重复,只是仰了仰头,叫许风扰的吻落在眼眸、鼻梁。
怎么会哭得那么狼狈,就好像个要不到糖的小孩,一直在哭闹。
“笨蛋,”许风扰语气无奈。
“喵,”三斤钻出一个脑袋回应,下一秒又被人按住脑袋,强压下去。
“到底是什么让你误会成这样?”她轻轻嘆气,语气不自觉柔和。
“你是笨蛋吗?”
“后臺信号太差了,我就说了两句话,说还没有决定要不要聚餐,然后问你分那么仔细做什么,好像已经决定要怎么做。”
“结果你只听到一个分字……”
许风扰气得想笑,吻却越发轻柔,将柳听颂眼尾的泪舔舐。
“笨蛋。”
找不到别的称呼,开始一遍遍的重复。
“我为什么突然要和你分手,因为我在上臺前突然想去出家吗?”
柳听颂无法回应,哭得太惨了,连回答都很困难,转来转去就是那几个字:“不要分。”
“不分手……”
柳听颂和许风扰都不是爱哭的人,缺爱的小孩很早知道哭泣没有用,可这段时间她们却总哭,一下是许风扰,一下是柳听颂,在对方这儿,变成敏感又脆弱的小孩,像将上半辈子没哭的眼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