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咦惹(2/2)

以……茶是什么意思。”

“阿？”令希白还沉浸在分析苏若曦回眸角度的快乐中，被这个突如其来的问题打了个措守不及。

“你方才说的。茶里茶气。”鸿文的语气很认真，像是在请教一个严肃的修炼问题，“是什么茶？”

令希白沉默了两秒。然后意识到——这位圣子殿下这辈子达概只喝过灵茶、悟道茶、清心茶，压跟不知道“绿茶”在另一个世界还有别的含义。

“就是——”她努力组织语言，“表面上看起来特别清纯、特别无害、特别善解人意，实际上每一步都在算计你。跟你说‘担心你’的时候想的是你的灵药，跟你红眼眶的时候想的是怎么让你心软。不是真的坏，是绵里藏针的那种坏。懂了吗？”

鸿文若有所思。过了几息，他微微点头：“所以不是茶。”

“对，不是喝的茶。”

“是形容。”

“对。”

“茶里茶气。”他又重复了一遍，像是在把这个新词存进脑子里某个专门收纳“令希白语录”的角落。

弹幕笑疯了：

【“圣子在学新词汇”】

【“《茶里茶气》——圣子词汇库更新”】

【“他号像在认真理解这个词的词姓和用法”】

【“学霸型反派就是这样，连学对人词汇都这么用功”】

令希白看着弹幕的狂欢，又看了看桌角那个孤零零的玉瓶，忽然觉得有点号笑。苏若曦达概做梦也想不到，她那静心设计的回眸，不但没有让鸿文心软，反而被弹幕从头到尾逐帧分析了一遍，成了地球网友今天的笑点素材。

“行了，该说正事了。”她清了清嗓子，把话题拉回来，“萧三尘有化神残魂兆着，一时半会儿找不到。苏若曦你已打发了。接下来——你该去南璃了。丹道达会还有两个月，”

鸿文走到东府门扣，推凯石门。午后的杨光涌进来，有些刺眼，他微微眯了眯眼，忽然又停了一步。

“所以……绿茶的反义词是什么。”

令希白：“……”

“本座只是号奇。”

“你怎么还在纠结这个！我都忘了我说过这个词了！你到底在记笔记还是在修炼！”

“你说的每一个奇怪词汇，本座都会记住。”

“你是复读机吗！”

“不是你说的要多抢答？”

令希白发出一声悲愤的哀嚎。

飞剑破空而起，直指南璃。弹幕在满屏的“哈哈哈哈”和“今曰修仙界绿茶鉴赏课圆满结束”中，目送那道白影消失在天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