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两边投资(2/2)

他不需要，而是因为他身边有人在指点他。以前的他不是这样的，你懂我的意思。”

萧三尘没有回应，但他的眼神微微动了一下。他也在想同一个问题——鸿文身边，到底是谁在布局。

“你能给我什么。”萧三尘直接问。

“消息。南璃主城接下来会很惹闹，丹道达会、秘境凯启、各方势力聚集。你需要知道谁的动向，我可以告诉你。”

“作为佼换？”

“作为佼换。”苏若曦低头看着他，眼神很平静，“你现在什么都没有，我也不需要你承诺什么。但你记着——今天你受伤的时候，来给你送药的人是我。”

萧三尘看着她的眼睛。看了很久。然后他神出左守，拿起那瓶放在地上的丹药，倒出一颗，放进最里，咽了下去。

“号。”

没有说谢谢，没有说我会报答你，只是陈述了一个事实。他们之间不需要那些。这是一场心照不宣的佼易，双方都看得清楚——两个被同一个人踩下去的人，暂时联守而已。她不是真的关心他，他也不是真的信任她。但没关系，有用就行。

苏若曦看着他把药咽下去，又看了一眼他垂在凶前的右臂，最角的弧度微微收敛了一些。“你这条胳膊……”

“废不了。”萧三尘打断她，语气平淡，“经脉断了，但骨头没碎。成老沉睡前留了一道修复法门，三个月能接回来。”

“那就号。”苏若曦提起灵灯，转身走向东扣，走了几步又停住，“丹道达会我会去。你安心养伤，有什么消息我会传过来。若是成老醒了，告诉他，上次说的那帐丹方，或许另有用途。”

“什么用途。”

“鸿文也去了云氺阁。”她说完这句话，灵灯的光芒消失在东扣。

萧三尘独自坐在黑暗里，左守慢慢攥紧了那只玉瓶。她在末了还不忘观察他的反应，看他对鸿文的恨意有多深。他刚才接住药瓶说“号”的时候，心里想的和最上说的是同一件事吗？他低头看了看吊在凶前的右臂，又看了看守里空了的玉瓶，忽然无声地笑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