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Day2(1/4)
“噗——”
水珠从手腕滴落到床单,乔眠捂着嘴和面前被挂着水珠的男人道歉:“不好意思,你可能得重新洗了。”
“嗯。”
被吐了一身水的男人表情平淡地抽出纸巾垫在她手腕下,顺便擦去腕上的水痕。
动作自然到像是适才无事发生。
乔眠任由他收拾,侧过来半撑着身子问他:“你那戒指是怎么回事?”
“饰品而已。”
果然不是想公开的意思。
乔眠放下心的同时不由得感慨,长得好看的人不论是不是明星都自带讨论度。谁能想到,网上掀起的舆论只是当事人的无心之举。
她告诉他:“峰会cut被传到国内,你火了。网友刚心动就看到你手上的婚戒,瞬间伤了一大片人的心。”
“是么。”
谢颂白依然平静,像是在听她说今天要下雨一般。
就在乔眠怀疑他是不是真的不在意博得关注时,陡然和男人对上眼。
她感觉手腕上的那只手越来越热,还有男人暗沉的眼神。
直到胸前传来后知后觉的凉意,乔眠脑中瞬间宕机。
她不论穿睡衣还是睡裙,第二天都会卷到上面来。后来觉得麻烦,加上就她一个人住,久而久之养成了睡前不穿的习惯。
昨晚,她洗完澡,也在只穿了内裤直接上床——
谁知道一年见不到几次的人竟然回来了?
等她想去拉被子的时候已经来不及,谢颂白倾身过来,抬起她的下巴吻上她的唇。
不容反抗的禁锢。
同时,落下的灼热和柔软令她四肢发软。
谢颂白身上那股独特的香气,混合着和乔眠身上一模一样味道的沐浴露,雪松和果香交织在一起,好闻到让人大脑空白着。
他们虽许久不见,但在这种事上,默契地心照不宣。
舌根被深吮,乔眠有些生疏地换气。她感受着带来的酥麻感和温暖,险些就要沉溺在这温柔乡里。
光滑白皙的皮肤上,修长的手指熟悉地游走,直至聚拢,乔眠才微微睁开眼睛。
她突然想起件事。
退开的时候,微肿的唇一抿:“你不说去洗澡么。”
半跪在床上的男人呼吸不稳,他将那红润到泛着水光的唇瓣尽收眼底,没有征兆地,再次俯身。
他扶着她的后颈,轻咬后深吮。
强势又直接。
他说:“等会一起。”
“......”
七个多月未见,某些东西早已蓄势待发,只一点火星便腾起燎原之势。
这不是他们第一次,乔眠也知道,这时候的谢颂白根本不似平日里那般冷淡疏离,霸道偏执地让她根本无从招架。
就在不知道是第几次求饶,满头细汗的人脑后的抱枕已经歪斜,她模糊听到身前的人哑声说:
“给我戴。”
戴什么啊?
她艰难地抬起手臂。
摸了半天也没摸到摘下的素圈,有些恼怒地抬眼,才发现这人不知何时把摘下的婚戒戴上了。
那还让她戴什么!
“你......”
一开口,她才知道自己的喉咙有多哑。
直至温热潮湿的手指握过来,乔眠强撑着眼皮看见谢颂白让她做什么,也才回过味,他说的戴不是戴戒指。
目睹全程,她任命地闭上眼睛。
......
被放到床上的时候,乔眠立马将被子卷过来把自己裹紧,只露出一双眼睛警惕着盯着上来的男人。
谢颂白见状勾唇:“不弄了,睡吧。”
乔眠嗓子沙哑到不行:“谁信你,你不准跟我一张床。”
“你忘了。”他靠过来,闭上眼睛,“你拿的是最后一个。”
乔眠:“......”
她悄悄松开捏着被子的一根手指,然后两根......
默认他一起盖。
等到温热的身体靠过来的时候,乔眠以为他会抱住自己,但等了半晌没有动静,她才闭上眼睛。
和谢颂白结婚这三年来,两个人在床上的时间比他们说话的时间还多。明明小时候他们一起长大,她会说笑揶揄他,哪怕他大多时候不理会她幼稚的玩笑,可也不至于到了无话可说的地步。
对比初婚后磨合纠结的时光,现在的乔眠更适应短暂见面后被取悦,然后这个取悦她的男人又很快消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