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Day7(2/3)
觉得有人兜底去改志愿,学什么表演,现在好了,网上说什么的都有,为了整那么点钱被人说三道四。照我说,你一个女孩子不用这么累,就老老实实回来进公司,倚靠你舅不如——”
“所以你一直觉得,我是靠舅舅才有今天的所有,是吧?”
乔眠站在书架旁,半张脸隐匿在阴影里,不辨喜怒,语气冷硬到可以凝冰。
书房内氛围降到更低。
那束鲜艳的花束摆在檀木桌面,与肃穆老派的装修风格相斥,格外突兀。
唇角仰起自嘲的弧度,她换了个说法:“你始终认定,我必须依附旁人,才能够拿到单凭自己根本触碰不到的一切,对不对,爸爸?”
最后这声称呼,乔万笙已经记不清多久未曾听见过。此刻骤然入耳,没有半分久违的温情,反倒裹着刺骨的疏离与质问。
纵使这话难听,乔万笙仍不打算在女儿面前放低姿态。
他站起身,直面她。
话还没出,乔眠已转身往门外走。
经过明昱的时候,被拉住。
她先母亲开口:“妈妈,你受了风寒就别出来送我了,司机在外面,我到家给你发消息。”
明昱:“你要走?这刚拍完照片,还没开宴呢,吃完再走——”
“不用。”乔眠往书桌前睨去,“反正我心里从没有这个家。”
“你!”
乔万笙被一口气堵在喉咙。
他看着走过来的乔眠,纳闷她要做什么,就见她将那束插进花瓶的花抽出来。
花茎滴落的水珠坠在檀木桌面,晕开一块块深浅不一的湿痕。
“反正你也不是我爸,那生日礼物我也拿走了。”离开前,她没忘母亲嘱咐的话,“祝你生日快乐。”
“......”
天边的橙红已漫开成火烧云,景色壮观到路上车速不约而同放慢。
保姆车后座的乔眠面无表情地,任由绝美从眼前流逝。她掌心按着隐隐作痛的腹部,轻轻换着气,不敢再有进一步的动作。
直至保姆车停靠在车位,她已满头大汗。
司机注意到她的脸色:“没事吧?”
“没事。”乔眠拖着发沉的脚步关门下车,“麻烦您帮我把后座的东西扔掉吧。”
那束鲜艳的花因为粗鲁地被带离庄园,此刻花瓣凋零,躺在真皮座椅上失去所有活力。
乔眠最后看了眼,那束精心挑选的花束。
一想到如垃圾一般被丢弃,心口像是被刺扎了下。
犹豫片刻,她重新拉开车门,将花束拿在手里。
“我自己处理吧。”
“好的。”
若是往常,因为节食胃绞痛的程度乔眠还可以忍受。不知是不是空腹吃了凉的缘故,她寸步难行。好容易输入密码走进电梯,甚至都站不直,倚着墙壁缓了好久。
腹部极速地拧成一团,顷刻间,令双腿发软的疼痛让乔眠只得倚靠在梯壁蹲着。
她盯着不断升高的楼层,祈祷这期间没人进来。
兴许是今天所有的坏运气已经透支,在抵达楼层前,乔眠尚且维持住了体面。
她撑着墙面走到门口,人脸识别失败,只得抬起发沉的手臂指纹开锁。
“开锁失败。”
“开锁失败。”
“......”
眼前发晕,她看不清,手也失了准头。
在第四次的时候,门自己打开了。
乔眠还疑惑着,直到对上谢颂白那张冷隽的脸。
哦。
她忘了家里还有个人。
“那个......”
“脸色怎么这么白。”
手肘被宽大的手掌拖住,掌心热度透过衣料渗进来,温暖有力,轻易便将脚步虚浮的人牢牢扶稳。
乔眠是真的一点力气也没有,懒得计较他洁癖这事,抱着花枝、穿着外套靠在他身上。
她心想。
如果谢颂白这时候给她推开,等她痊愈立马就去把离婚证领了。
好在,他有点良心。
谢颂白把人圈着,任由她把所有力气放在他身上,将人带进屋。
“经期?”
“不是。”
乔眠现在一说话肚子就疼,她蹙眉缓了好一会才说:“应该着凉了,缓会儿就好。”
“先坐。”谢颂白把她扶到沙发,“我去给你倒杯热水。”
“......嗯。”
她正想说花,手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