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1/3)

虽然事情的发展已经完全偏离了最初那个恶心人的“引诱”计划，但ornel觉得无所谓。

只要能达到最终目的——让ster和orry分手，让ster彻底死心，过程再怎么荒腔走板也无所谓。

冷战已经持续了将近一周，ster像一具被抽干了灵魂的行尸走肉，每天除了上课就是把自己关在房间里。而orry那边，依旧平静得像一潭死水，没有任何主动求和的迹象。

但ornel的耐心已经耗尽了。他不想再等这种缓慢的自然死亡，他要亲手拔掉他们的氧气管。

周四晚上十一点。

orry正躺在床上，百无聊赖地刷着短视频。手机屏幕上方突然弹出了hats的提示。

是ornel。

[我在你公寓楼下。下来，有事聊。]

文字生硬，像是不容置疑的命令，没有丝毫的客套。

orry皱了皱眉，手指在屏幕上敲击：[你怎么知道我住哪？]

[别管，以前ster顺嘴提过。放心，我不知道你住几楼。下来。]

[我凭什么要和你聊？事到如今，我们还有聊的必要吗？]

[不聊？行啊。那我就在这一直给你打电话，或者明天去你上课的教室堵你，骚扰到你想聊为止。]

orry看着屏幕上那行充满无赖气息的文字，无语地翻了个白眼。她知道ornel这种人，为了达到目的什么疯事都干得出来。

她掀开被子，随便套了一件灰色的卫衣开衫，把兜帽拉起来罩在头上，只露出小半张脸，遮住了那对总是容易暴露情绪的鼠耳。

十月下旬的夜晚，风已经带上了明显的凉意。

orry走出公寓大楼，一眼就看到了停在路灯下的那辆黑色重型机车。ornel穿着皮夹克，靠在车座上，昏黄的灯光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看到orry那副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仿佛见不得光的样子，ornel在心里冷嗤了一声。

真像个躲在阴沟里的老鼠。

“想聊什么？又想搞哪出？”orry走到离他两米远的地方停下，声音冷得像淬了冰。

ornel没有废话，语气同样冰冷而简明扼要：“离开ster。和他分手。”

orry微微眯起眼睛：“为什么？”

ornel当然不可能说出“因为我暗恋他”这种自爆的话。他早就在心里准备好了一个符合他刻薄人设的理由。

他扯起嘴角，露出一个恶劣的笑容：“因为我讨厌看到他过得那么开心幸福。他那种软弱的蠢货，凭什么能拥有这些？所以我就是想破坏掉。”

夜风吹过，卷起地上的几片落叶。

orry静静地听完，脸上没有出现ornel预想中的愤怒或震惊。她只是微微偏了偏头，语气里带着一丝嘲弄：

“难怪之前ster跟我讲你们那些陈年破事，听起来就像是你一直在单方面欺负他。原来你真的这么讨厌他啊。”她扯了扯嘴角，“还真是‘好兄弟情’哦。”

她顿了顿，眼神变得极度漠然：“不过，所以呢？这关我什么事？”

“？啊？”ornel愣住了。

他设想过orry会破口大骂，会为ster打抱不平，甚至会歇斯底里地质问他。但他唯独没料到，她会给出这样一句事不关己的话。 还没等他从这丝错愕中回过神，orry紧接着开了口。她的声音极其平静，却透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残忍：

“既然你这么讨厌他，那你怎么不直接让他消失？”

这句话像是一把冰冷的锥子，直直地扎进了ornel的大脑。

他原本维持的冷漠面具瞬间裂开，脱口而出：“你说这种话……你他妈是神经病吧？！”

“神经病？”orry毫不退让地迎上他的目光，声音不大，却字字诛心，“真正神经病的人是你。你挑拨离间，算计我，欺骗ster，为了满足你那丁点可怜的嫉妒心，玩这种无聊的把戏，你觉得很有意思吗？像个阴沟里的老鼠一样，躲在暗处搞这些见不得人的勾当。”

ornel的呼吸变得粗重，脸色铁青。

她往前走了一步，眼神锐利得像要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