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维尘冥冥(3/4)
居然在这书里!!”
叶桢认出这就是她曾经在父亲书房见过的那幅女子画像,十分震惊,随后又语带埋怨:“爹爹也真是的!这画明明被他自己收在书里了,却说是我弄丢的。我那顿罚可真是白挨了!回去必须得向他讨回公道!”
她自言自语着,丝毫没有注意到,一旁的燕其琛目光落在画像上的一瞬,神色陡然一变。
案上烛火跳跃,映得他眼底波澜翻涌,尽是不可置信的惊疑。
叶桢发觉他的目光一直死死地盯着桌上的画,不知为何心中莫名浮起一丝不悦:“太子殿下这是怎么了?纵然画上的美人有倾国之色,也不至于连魂都丢了吧?”
燕其琛却并未回答她,只看向林衡:“子弈,你去院外守着。”
林衡一怔,没有多问,退了出去。
燕其琛稍稍缓过神,迅速将房门关紧,大步回到案前,眼神仍牢牢地黏在画上,声音暗哑着问:“阿桢,这画上的人……你认识?”
“不认识。”
叶桢摇头,见他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样,不由得轻咳一声,打趣道:“怎么?太子殿下该不会真的因这区区一幅画像就动心了?只可惜,这美人若还活在世上,年纪都足够做你母亲了。殿下还是趁早断了这份妄念!”
她说着就要将画像折起,燕其琛却按住画像一角,剑眉紧蹙:“你说什么?”
叶桢只当他是被自己的话戳中痛处,不由语带讥诮:“被我说中了吗?这画我自小就见过,画中之人少说也是与我爹同辈的年纪。殿下纵然爱美心切,这般百无禁忌,也未免太过……”
“荒唐”二字还没来得及出口,燕其琛已摇头打断了她:“阿桢,我不是这个意思。”
他眼底逼出细碎的血丝,神色惶急:“这幅画对我很重要,你若是知道什么,还请不要瞒我。”
叶桢还是第一次见他这般急切失态,突然想到方才自己随口编排的那句“做你母亲”,她脸色倏然一变,难以置信地反问:
“该不会……真叫我误打误撞说对了?这画上的人,真的是你母亲?”
燕其琛没有作声,只是用一种极其复杂、沉痛的目光望着她。
良久,叶桢才看到他微微垂眸,郑重地点了下头。
叶桢脑中“轰”地一声,仿佛有什么东西在头脑中炸开。
她蓦地想起了临走前父亲的嘱咐:“这本兵书除了给太子看,其他人都绝不允许碰。”
还有父亲给她的那块,和燕其琛身上佩戴的一模一样的螭龙玉佩……
她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脑中嗡嗡作响。
莫非爹爹一直都在骗她?
他明明有着指挥千军万马的本领,却一直隐匿于江湖,还借天玑山庄之名暗中搜集各方情报,再加上那天他第一次见到燕其琛的反应时,那种非同寻常的震惊和激动……
一个荒唐至极的念头突然冒了出来。
该不会……她前几日胡说八道的那句话,竟是真的?当今大燕的东宫太子,实际上是爹爹的血脉?
叶桢根本不敢再往下细想。
燕其琛心里的疑云显然比她更重:“阿桢,请你务必如实告诉我,这幅画,真的是叶庄主给你的?”
“他可曾说过,画上之人是谁?他一个江湖中人。手里为何会藏有我母亲的画像?他把画给你,又是何用意?”
叶桢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是爹爹给的,但是……我也不知道画上的女子是谁。我甚至之前都没发现书里有这幅画。我真的不知道她是谁。不过……”
她犹豫了一下,不确定是否要告诉他,她的父亲曾有多珍视这幅画。
“不过什么?”
燕其琛眉头紧皱,迟疑片刻后终究还是问:“叶庄主既然认得我母亲,那他让你随我来蓬城……或许并不只是为了保护你。”
这话在叶桢听来,自然以为燕其琛是怀疑父亲另有企图,当即大声反驳道:“你瞎猜什么?我看他分明是叫我来保护你!”
燕其琛更加不解:“保护我?”
叶桢道:“当然!你身边这么危险,时时刻刻有人要杀你,傻子才会信他是为了我好才派我来的。爹爹就是见我武功好,索性让我来保护你。”
燕其琛道:“我跟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