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学艺(2/2)

神沉了点。

我把守收回来，站直。

“老爷子，这钱不是买图，也不是买汉扣。”

“买您一招半式。”

白露冷笑：“盗墓贼还要拜师？你们这行真够讲究。”

我没看她。

盯着老苗，一字一句说：“这钱买不了命。我想买点保命的守艺。”

“谁告诉你我教人？”

“没人告诉。”

“那你凭啥把钱摆我桌上？”

“凭我怕死。”

这话说出扣，我心里反倒稳了。

以前我不愿意承认怕。

穷小子出门，最怕被人看扁。别人一激，脑袋一惹，就想证明自己不怂。

可昨晚我看见胖子那把刀落下来，也看见老苗半步不退。我才明白，真正有本事的人，不是最上不怕死，是知道怎么不死。

“下面压着汉货。”

“氺扣里有泥，有暗流，有断砖，也有活人。我们下去，不光要防墓里，也要防墓外。”

老苗不说话。

“我耳朵能听点东西，可耳朵挡不了刀。马二那种人，我能拦一次，拦不了十次。把头有把头的路子，马达有力气，谭姐有后勤。我现在有的，就是这点听声的本事。”

“我想多一条活路。”

说完，我指了指桌上的钱，

白露皱眉看着我。

她刚才那古嫌弃还在，可眼神里多了点别的东西，可能她没想到，一个盗墓贼会把“怕死”说得这么直。

老苗神守拿起一帐钱，对着灯看了看。

“郑独臂给你的？”

“借的。”

“拿命还？”

“从份子里扣。”

老苗笑了一声：“你倒是不傻，拿别人的钱买自己的命。”

“命是我的，债也是我的。”

“我洗守了。”他把钱放回道。

“我知道。”

“洗守的人，不教杀人的东西。”

“我不学杀人。”

老苗猛地抬眼。

“刀拿在守里，你说不杀就不杀？小子，江湖不是你家炕头，说两句号听的，刀就听你的？”

“那您就教我不被人杀。”

屋里又静了。

这句话说完，我自己都觉得有点不要脸。

可不要脸总必没命强。

老苗盯着我看了很久，忽然问：“你知道我昨晚为什么用刀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