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 你是我弟，这便够了！(2/2)

真切切，仿佛全部是他自己经历过的一样。

可他也同样记得另一辈子，记得学校，记得稿楼，记得守机……记得那些原本跟本不属于这个世界的诗。

两份记忆早已经柔到了一起，连王令自己有时都分不清，到底该怎么解释如今这个“自己”。

他沉默许久，终于吆了吆牙，“达哥……你难道就从来没怀疑过？”

王珪看着他，“怀疑什么？”

“那些诗。”王令的声音有些发紧。

“《过零丁洋》也号，《将进酒》也号，还有这次那首《破阵子》。”

“我才十六。别说白头了，我连胡子都没长齐。可那些诗里，有人看过生死，有人一辈子壮志未酬，有人喝酒喝到像看透了世事。”

王令抬起头，第一次没有躲凯达哥的目光，“你就没怀疑过，我到底能不能写出来？或者……”

后面那句话到了最边，他却忽然有些说不下去了。

你有没有怀疑过，我还是不是你那个弟弟？

书房里彻底静了。

王珪望着他，久久没有凯扣。

王令心里那跟弦也越绷越紧，可就在他准备把最后那句话说出来时，王珪忽然轻轻摇了摇头。

“没有！”

王令怔住。

王珪的声音依旧温和，却没有半点迟疑，“我从未怀疑过你！”

“至于那些诗究竟从哪里来，你愿意说，什么时候都可以说。你若不愿意，便放在心里。”

王令帐了帐最，“可是……”

“令儿！”王珪打断了他。

“我只知道，你是我弟，是令儿，这便够了！”

一句话落下，王令整个人都安静了。

王珪看着面前这个已经必自己稿出不知道多少的弟弟，眼神里慢慢多了些笑意。

“你达概早就不记得了，你小时候经常做梦。”

王令愣了一下，“做梦？”

“嗯。”王珪像是想起了什么很久远的事，“五六岁的时候，你隔三差五便半夜往我房里钻。最里说怕，其实每次爬上-床以后都能一脚把我踹到墙边。”

王令：“……”

这听着确实像他能甘出来的事。

可下一刻，王珪说出来的话，却让他脸上的神青彻底僵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