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1/3)
邓嘉点头,跟在他身边离开。
两个人不知道的是,不远处有一个人正在注视这一切,当他看到邓嘉和旁边那个人待在一个伞下时,眼神比陵园的气温还要再冰冷几分。
如果此时的小雨能变成雷暴雨就好了,将杨宁轩劈死。
不是想生同衾死同穴吗,死在昔日爱侣的墓旁,他恐怕也不吃亏。
终于写到这个地方了
下次周二
第34章 纠错
晚上九点多沈觉非才回到公司。最近忙着张家那一堆事,他根本没有心思去管公司了,所以这几天都是李辙在管着。
张老爷子今天下葬,安葬好之后沈觉非就从陵园赶回来了,他把胸前的白花随手摘下来扔车里,坐着电梯上去了。
前台正在昏昏欲睡地打哈欠,听见电梯的开门声之后马上提醒同事站好。沈觉非风尘仆仆,前台偷偷看了一眼,发现自家老板的脸色难看得可怕。
李辙在工位上看见沈觉非,跟着他一起进办公室了。
进去后,沈觉非坐到椅子上,李辙去给他倒了杯热水,端到他面前。沈觉非端起来,喝了一口。
李辙不愧是跟了他这么多年的助理了,对他要喝的水的温度拿捏得刚刚好。
李辙见沈觉非的脸色舒缓了一些,就开始汇报这些天公司的情况,他的音调起伏平稳,逻辑清晰,沈觉非听得很舒服。
汇报完,沈觉非说:“好,就按你说的办吧。”
李辙点点头,他的面色微微有些变化。沈觉非见他有话还没说,便问:“怎么了?有话就说。”
这种犹豫的神情是李辙少有的,沈觉非也不免严肃起来,他身子坐正,又问了一遍:“到底出什么事了?”
李辙抿着唇,最终开口:“是这样的,沈总。您不在公司的这几天,林煜也经常不在公司,我很少见到他,他和其他成员们来训练,有时只是打了卡就离开了。”
“我私下去问他的一些同伴,孟简清告诉我,林煜也经常不回宿舍,回来了也是喝得烂醉。”
沈觉非静静地听着,手指敲着桌子,等李辙说完后,他便问:“你怎么看?”
李辙欠欠身:“我也不知道,但我觉得林煜现在在做的一定是不利于他自身,甚至会影响到别的练习生的事情。”
沈觉非想了一会儿:“去查,然后明天让林煜来见我。”
李辙说:“好的,那沈总我可以下班了吗?”
沈觉非随意摆了摆手,得到应允后的李辙毕恭毕敬地离开了。
又待了半个小时,沈觉非才离开。
他来到车库,开门上车,那朵白花已经不知道被丢到了哪里,沈觉非也不在意,踩着油门就开走了。
车里放着舒缓的古典乐,抚慰着这几天下来沈觉非疲惫的神经。路灯倾洒在他的侧脸,黑沉的瞳孔明灭可见。
沈觉非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说实话,今天在陵园看见邓嘉和杨宁轩,他是有些愣住的,虽然只有很短的一段时间,但他仍能察觉到。
随后而来的,是汹涌的怒火。 常人生气,往往是大喊大叫、面目狰狞,或者摔锅砸碗,用最恶毒的语言去扎对方的心,刺出眼泪。
沈觉非幼时曾多次目睹父母吵架,沈伯渊要么不回家,回来就会和周仪吵架,两个人在楼下声嘶力竭,沈觉非一个人在楼上,小小的他被管家抱在怀里,捂上耳朵。
最后往往是以刺耳的砸门声结尾。
见过太多次,沈觉非早就麻木了,他也很少像大多数人一样,生气就吵架、发泄情绪,因为他知道那没有用。就像几天前在邓嘉楼下,自己发了脾气,除了把邓嘉吓哭又得到了什么呢?
大概就是得到了邓嘉永不保证的承诺,和永远会选择相信这些蠢话的自己。
沈觉非忽然笑了,他觉得自己像一个傻子,被骗得团团转。
不能再这样了,他想,邓嘉喜欢骗人这个坏毛病,必须纠正。沈觉非会把他放在眼皮子底下,手把手教他改。
不远处高楼的大屏上放着一个燃放爆竹、贴春联的动画,沈觉非这才意识到,不久后就是农历新年了。
节日在他眼里和普通日子没有什么区别,像春节这种大节日,他也就最多回老宅吃个假惺惺的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