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1/3)
脸颊有点发烫,他在心里暗骂一声,把这股莫名其妙的燥热全归罪于化妆间阴气重,阳气被压住了,才会让他心神不宁。
见他没反应,祝良才又喊了一声:“师哥?”
白心思被这“师哥”两个字彻底钉在原地。
让祝良才叫他师哥还是白心思自己提出来的,两人虽同龄,高中还是同一届,但他读大一的时候,祝良才在复读,所以按照大学辈分算,他就应该叫他师哥。而且他要是对外介绍祝良才,同专业师兄弟的关系听起来更亲近自然。
但他没想到祝良才喊得这么顺口。
白心思只好认栽,深吸一口气,绕到祝良才旁,低头看了看那片已经被擦红了的皮肤,确实还残留不少痕迹,藏在腹肌沟壑的阴影里,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你站起来,”白心思说,“你坐着我不好弄。”
祝良才依言站起来,白心思这才发现他身上好几处擦过的地方都没擦干净,眉毛拧了一下:“你刚才擦了半天都在擦哪儿?这儿、这儿、还有这儿,”他逐个点了点那几个位置,“这么多都没弄干净。”
祝良才低头,视线随着白心思手指的位置移动,露出茫然的神情:“......我明明擦过了。”
真没想到祝良才看起来挺细致一人,竟如此粗心,连卸妆产品都不用,倒点水就硬搓,难怪搓这么红也没搓干净。白心思叹了口气,从化妆台上拿过卸妆油,挤了一泵在化妆棉上:“转过来点,我帮你擦。”
祝良才听话地侧了侧身。
白心思用化妆棉按在他锁骨下方那块残留的阴影上,轻轻打圈擦拭:“看到没,要这样擦。”
卸妆油随着他的动作在皮肤上化开,祝良才的体温正透过那层薄薄的棉布渗到他的指尖。白心思屏住呼吸,努力把注意力集中在有没有擦干净这件事上,什么都不敢想。
“这边还有,”祝良才指了指自己胸口的一小块,“这里好像也没弄干净。”
手指擦过,他感觉祝良才的呼吸似乎顿了一下。
白心思哪顾得上是不是误碰到了什么不该碰的地方,他手心一直在冒汗,整个人就像一壶快要烧开的水,正蹭蹭往外冒热气。
他连头都不敢抬,在心里不停安慰自己:爱美之心人皆有之,不然怎么会有那么多人去看大卫雕塑?只是祝良才的身材正好长在他的审美点上,所以他才会多看几眼,而且他只是带着看艺术品的想法在欣赏,没有一丝邪念。他不必感到紧张。而且还是祝良才主动开口让他帮忙的,就相当于美术馆主动给他发了门票,谁光明正大检票进佛罗伦萨,还会偷偷摸摸不敢看的?
他这么想着,手上的动作逐渐自然起来。祝良才的皮肤被卸妆油浸得微微发亮,隔着棉布,白心思的手指他在身上慢慢游走。他能感觉到祝良才的呼吸频率变了,胸口随着呼吸起伏的幅度也比刚才明显了一些。
“......好了吗?”
“好了。”白心思把化妆棉扔进垃圾桶,若无其事地擦了擦手。
祝良才都快被他盘成爸爸的玩具、老北京地道核桃了,还能不好吗?
过了约莫十分钟,祝良才才从更衣室出来,换回了早上那件雪茄棕色的衬衫和同色系的西装裤。白心思注意到他不知道从哪儿掏出来了一件黑色打底穿在了衬衫里面。
见白心思在看自己,祝良才淡淡地说:“师哥刚才弄得我身上都是红痕,我怕别人多想,就加了件打底遮一下。”
白心思:“......”
不是,什么叫我弄得你身上都是红痕?
不是,什么叫怕别人多想?
不是,为什么会多想?
不是?
第38章 欠条
两人出了化妆间才发现外面在下雨。 雨势不大,但路面全湿了。白心思站在门口盯着那淅淅沥沥的雨幕看了好久,最终还是默默把迈出去的腿收了回来。
如果他现在说要不下次再出去吃,祝良才会不会失望?可他实在不喜欢下雨天出门。
祝良才站在他旁边,注意到他脸上表情由晴转阴,说:“回酒店吃吧,我帮你点外卖,正好我也想早点回去洗个澡,身上还有化妆油,不舒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