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1/3)
还有就是,这个人身上没有伤,只有江砚白受了伤。
那是不是说明,江砚白的伤,是故意而为之?
沈逸舟觉得这种可能性非常大,按照江砚白以往的作风来看,这还真是他能干出来的事。
只怕,面前这个人,骆廷,也是帮凶。
想通这一点后,沈逸舟眼神复杂的看了江砚白一眼,却让纪舒然误会了其中的含义。
他有些急了,“怎么了?是伤得很严重吗?”说出的话带着几分紧张和小心翼翼。
这让江砚白愈加开心,缺乏安全感的内心也因此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纪舒然的视线看不到江砚白的表情,沈逸舟和骆廷就在他们身前,挡住了别人窥探的视线,同时也把江砚白流露出来的神情看得一清二楚。
沈逸舟只觉不忍直视,又不好撇过头不管,只好抬起手,用中指推了推架在鼻梁上的眼镜,手掌下覆盖的嘴唇,终于忍不住抽了抽。
管理好面部表情后,他才放下手,对上纪舒然那充满担忧的视线,“没事,如果伤得严重,早就和秦瑞一样昏迷了。”
纪舒然这才放下心来,他把江砚白往上掂了掂,想要带着人先去找个安全的地方。
“我先带他回我家去可以吗?距离学校不算太远。”
沈逸舟巴不得纪舒然说出这话,他要再不开口,他都要提醒他了。
他不好表现得太明显,只淡定的点点头,“好,你把地址发给我,我安排人送到你那儿。”
“好,谢谢。”纪舒然说着就要带人离开。
转身间,眼神瞥过谭裕。
谭裕往前半步,张了张嘴,想要叫住他说些什么。
纪舒然一点机会没给,直接转身就往门口走去。
而之前被沈逸舟呛了的韩旬,在被冷落了半晌之后,见自己手底下的人也被一个普通人甩脸色,好不容易平息下去的怒火更是压不住。
他沉下脸,意念一动,把出入口的大门「砰——」一声关上。
沈逸舟那张斯文带笑的脸,在这一瞬间垮了下去,阴沉得可怕。
“韩少爷这是什么意思?”
“出现了规模如此大的黑洞,也算是头等大事了,我们不等会长来吗?”
沈逸舟反倒被韩旬的话给逗笑了,“头等大事?就这么几个人就能解决的事,算什么头等大事?”
韩旬被噎住,变了变脸色,似有不甘,他勉强扯出一个不算太难看的笑容,“我们会长可真是个大忙人啊,都出门在外这么久了,也就之前继任时见过一面。”
“你既然也知道会长忙,那像现在这种小事,还用得着去麻烦他吗?”
看着沈逸舟冷下去的脸,韩旬不怒反笑,“哎呀,沈大家主也没有早点知会一声,你知道我这人性子急,我在来的路上就已经把这里的情况上报给会长了。”
“哦。”沈逸舟冷淡的应了一声,随即挑了挑眉问道:“那会长有回应你,他要过来吗?”
韩旬彻底阴沉了脸,答案肯定是没有。
就算人要来,也绝对不会提前知会他。 这一点,不管是沈逸舟还是其他人,都清楚的知道,他们会长并不待见韩家。
偏偏这个韩旬,脸皮厚如城墙,一见到人就跟狗皮膏药一样粘上去,怎么甩都甩不掉。
这种谄上欺下的人,别说是他们会长了,其他人也都不待见。
沈逸舟也懒得再跟他废话,走到门前一脚把门踹开,随后把位置让出来,示意纪舒然他们先离开。
纪舒然感激的看了他一眼,抱着江砚白就要离开。
却在即将抵达门口的时候,被江砚白轻轻拍了两下胸膛。
他虽是不解,却也放慢了脚步。
垂眸看向江砚白的时候,对方也正看着自己。
他不好轻易出声,怕被别人听了去,只好无声的张嘴问他怎么了。
江砚白也学他动了动唇,无声的用唇语说:“往左。”
纪舒然身体比脑子快,已经往左边渐渐转过去了。
左边方向,是沈逸舟和秦游站的地方。
想来应该是江砚白要跟沈逸舟或者秦游说些什么,纪舒然干脆带着他走过去,帮着他打掩护。
他觉得后者的可能性大些,于是选择找沈逸舟搭话,“你看他这个伤口有什么需要注意的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