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0-110(2/23)
转圜,现在她只能依靠蓟雪樵,不如顺着他:“成,娶你,和你生孩子都没问题,就当是报你的救命之恩了。不过,你要我生孩子做什么?”
蓟雪樵:“我们的国,只能男人怀孕生子,可你知道吗?男人生的孩子笨拙,像是没有智慧的动物,只有女人生的孩子,才是真的传宗接代,纯净的血统,定能有个完美的孩子。纪妻主,这世上,没有比你更适合做母亲血统的人。我想和你有个自己的孩子。”
蓟雪樵哪里想要孩子,他只是想要祭品。一个玉泫鹤极阳的祭品,和纪幼幼极阴的祭品。
纪幼幼似乎信了他的话,有一丝被感动到,上前握住他的手,激动道:“我竟不知你有这份心,上去之后,我定娶你!我还能生孩子?太神奇了……”纪幼幼眼里难以掩饰的兴奋,“其实,我早就喜欢你了,蓟头牌。以前三番五次追求你,你不应允,现在偶遇我,救我,许是想通了吧?”
蓟雪樵点点头。
纪幼幼一猛子扎进他宽大的怀里,感动的涕零:“你真好,蓟雪樵。”
蓟雪樵依旧淡漠的冷笑,他永远掌控一切。
谢凛找到二人已是第二日清晨,随后,他赶紧通知了纪家和官府的人将二人拉了上来。
纪家雷厉风行,找回纪幼幼后,又暗中找人从晏家“寻”回了晏我斯。随后纪母又去朝廷参了晏家一本,随后又从宫里找了嬷嬷天天教晏我斯规矩,打压晏我斯和晏家。
纪幼幼也兑现了承诺,预备着报恩,不顾父母反对,替蓟雪樵赎了身,而且,为了喜上加喜,玉泫鹤生产之日,便是蓟雪樵进门之日-
两个月后,已至深秋,秋风瑟瑟,欲说悲风。
可今日是九月初三,宜嫁娶,大喜的日子。纪家的前院忙的不可开交,张灯结彩,迎宾往来。
蓟雪樵虽说是个戏子,可戏楼来往的全是权贵,他以前又是头牌,为了笼络关系网,自然了,也要有些排场。
也可见,纪幼幼也并非不学无术,只爱男人的二世祖,她接近蓟雪樵,或许目的只是为了这张关系网罢了。
前院一片祥和贺喜,锣鼓奏乐。
纪家的后院偏院里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惨叫。
“啊——!!”
玉泫鹤要临盆了。
其实生产的疼痛他可以忍耐,他故意大喊大叫就是想让纪幼幼心疼,让她知道他拼了命也要给她生孩子。
可怜又可恨,今日还是纪幼幼的新婚之日。
他好恨,她身边怎么一个又一个的男人,每次他想除掉一个,又不知从哪里冒出来一个。
玉泫鹤用力抓住被子,轻呵一口气,又转而抓住旁边一脸紧张的接生大夫的手,他吃力疲惫道:“大夫……求你……帮我去请妻主,告诉她,我要临盆了。”
大夫一脸歉意和无奈:“哎哟,郎君啊,不是老朽不去啊,人家新婚,我一身血气的去,这不是犯了晦气吗?况且,你别想太多了,生孩子是鬼门关,你安心生孩子才是正理!”
玉泫鹤听完只觉得愤恨,满眼血丝,他耳边的唢呐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嘈杂,他奋力的一绷,一声惨叫,晕了过去。
大夫见孩子平稳落地,心里也松了口气,他将孩子用襁褓裹好,好去给后院的老夫人交差,纪夫人给的赏钱一定丰厚。他开心的逗着襁褓中的孩子,慢悠悠的准备踏出房间。
可刚转身,只感觉一道黑色阴森的影子挡住了他。
大夫抬头。
“咔擦——”一声,大夫的头颅被人上下握着一拧,转了一圈,大夫瞬间断了气息。
拧头的人正是谢凛,他面无表情的接过襁褓,他低头看孩子,很可爱。
虽然是幻境,半真半假的,可若真是玉泫鹤和纪幼幼现实中的孩子,谢凛一定会偷孩子来养。
谢凛轻轻的走至床边,撩开玉泫鹤的被子,看见玉泫鹤半身全是血迹,血肉模糊,撕裂伤口有碗口大。谢凛在幻境中,本来可以拿玉泫鹤撒气,可看见讨厌的人生孩子成了这幅模样,再怎么样都释怀了。谢凛捏了个决,将玉泫鹤的伤愈合了些。
谢凛的任务还是得到孩子,他转而带着孩子离开了幻境。
剩下的事,就全权交给蓟雪樵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