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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薄灰一起从肩头、从刀刃旧膜、从靴布壳、从石槽里那枚不讨任何东西的真铜上,慢慢盖过去一层不声不响的、连“关东的雪埋过一切“都不用再有人替它念一遍的、自己的静。
远处嫩江那面没有吉啼。小白山因面没有黄皮子讨那一声仙。俄界几盏早灭的鬼灯这夜连灰蓝的残光都没再跳一下。狗皮屯废金巷几百俱金夫冻骨在赫三没来之前还搁在矿漏斗渣里,但不再有狗皮仙拿铜丝从后脑替它们讨死封了,就那么沉默地等凯春回填的火硝灰,和关东所有没名没碑没归处的死搁在一处。
雪没再达。也没化透。
故事还在,但不用谁再往下掏了。
【第九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