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全文完结】(2/4)
别院可要记得清理干净啊,该有的陈设、物件,一样也不能少。还有还有,什么灯笼啊,窗花啊,记得装扮得喜庆些。听见没有?”
他老眼昏花,嗓门大得很,小厮丫鬟们应声都没他大。
交代完这些,贺管家舒心地伸了个懒腰,见顾敏还立在门口,兴冲冲道:“顾将军,留下喝杯酒啊?”
顾敏摆摆手:“不了吧,时候不早了,我也该回去了。”
“我存的可都是好酒。”
顾敏缓缓摇头。
贺管家:“飞云楼十二年的梨花白。”
顾敏犹犹豫豫地被贺管家推了进来。
蝉声浓烈,盛京的夏夜说热也热不到哪里去。江颂年早早用上了冰鉴,裹着厚被子就要睡下,迟疏的手一点儿也不安分,扰人清梦。
“明天再做。”江颂年翻身捧着迟疏的脸颊,讨好地蹭了蹭他。
“你昨天也是这么说的。”迟疏道。
“……可是今天很累,明天休沐,明天再说好不好?”江颂年一头压在迟疏胳膊上,想不通迟疏一天到晚哪来这么多的精力。
他可比江颂年忙得多,这种情况下,还能去慈宁宫接他回府。
不知道用的是太阳能还是核动力。
迟疏不勉强他,说道:“你睡便是。”
江颂年身上一轻,迟疏不缠他了。
大概是人懒就容易觉多,江颂年一沾枕头就睡了过去,迟疏没抱着他睡,他睡得不大熟,隐约听到耳畔粗声的喘气,江颂年迷迷瞪瞪地睁开眼,迟疏投下的影子几乎将他全部拢住。
“你还不睡?”江颂年瓮声瓮气道。
他跟迟疏同吃同住小半年了,坦诚相见的次数也不少,平心而论,还做不到在迟疏面前自行解决,推己及人,脸颊一下子热乎乎的。
“吵到你了?”
江颂年大半的脑袋埋在被子里,摇了摇头,头发都变得蓬松了些。
他指了指迟疏手里的碎布:“这是什么?”
迟疏手上的动作适时停了,把揉皱的碎步摊平。
“这是你的。”
“我的?”
“你不记得?”
“不记得。”
“不记得便算了。”迟疏语气平平。
江颂年坐了起来,自然不肯这么算了,刨根问底道:“到底是从哪儿来的?我什么时候给过你这个?”
迟疏支着腿,一手搭在膝盖上,另一只手去拉江颂年,江颂年不小心碰到那块碎步,瞪了迟疏一眼。
迟疏也不生气,解释道:“你带着陛下从玉阳宫逃跑那晚,我带人在慈宁宫守了一夜。”
江颂年双手抱胸,听他继续说。
“你的袖子被我扯坏了。”
江颂年低头看着那块碎布的形状,气焰没有方才那么盛了。
他轻轻舔了舔嘴唇:“你把我的袖子藏起来了?”
迟疏默认。
“藏这个做什么?”江颂年不解。
迟疏意味深长地看着他,凑到江颂年耳边说:“想你的时候,我就用这个。”
江颂年瞳孔一缩,猛地偏过头。
“你你你……”他舌头打结,骂道,“王八蛋、色狼、流氓。”
他骂人的词汇不多,骂来骂去也就这些,迟疏微微一笑,握着江颂年伸出来的食指。
“还睡吗?”迟疏问道,目光下瞥。
江颂年并了并腿,嘟囔道:“不睡了……”
迟疏:“没听见。”
江颂年扶着他的肩坐上来,声音提高些了:“我说,我不睡了!”
*
江父江母从扬州远道而来,在京城住下已经是秋末了。
一大箱一大箱的红木箱子规整地系上了软红绸打的花结,声势浩大地沿着运河送到扬州江府,端的是三书六聘、明媒正娶的派头。
摄政王娶亲,整个盛京都热闹非凡,穆王府早半年前就在筹划,眼见着快到了日子,大街小巷都是喜气洋洋的。
这是这摄政王妃的身份每个确切说法。有说是江行风一直养在闺阁、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侄女;还有的说是早逝的太后金蝉脱壳,借了个身份和摄政王双宿双飞;更有甚者说这摄政王妃便是朝堂上幼帝的幕僚,摄政王男女通吃,宰相江行风处心积虑巴结摄政王,把这男亲戚献给了摄政王。
众说纷纭,不一而足。
江颂年吃着八珍斋的点心,听于甘眉飞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