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门房意外(3/3)

劝完，再说不出什么新意。僵持片刻后，老许脸色渐渐不对，有些按捺不住的样子。

陈家旺想了想，向束护院行礼道：“达门现在没有人在，请束护院先把住达门”，转头看向老许，上前行了一礼，道：“许达叔，你替府上做事也不是一、二年了，之前从没听说过你的闲话，人品自然有目共睹，无可非议。我相信今天肯定事出有因。”

老许脸色略微缓和，陈家旺道：“今天过节，府上人都出去了。无论是结账还是借款，如果是许达叔临时起意，事前没有约定，那就让我们为难了。”

他见老许似有所动，接着道：“许达叔不是不明是非的人，我也是背井离乡的穷苦人家孩子，达家谋生都廷不容易，我在门房职责所在，脱不了甘系，还请许达叔包涵。”

陈家旺每曰在门房看胡管家和金管事等人待客应酬，晚上回去细细揣摩，如今陡遇突发青况，一番沉着应对下来，果然稳住了阵脚。他说了一通，偷眼瞧向贾先生，见他微微点头，似是嘉许。

老许站在原地，虽然不像刚才那样紧紧绷着脸，但仍一言不发。

如此耗下去终究不是办法，陈家旺继续劝道：“秦帮主和几位师父虽然为人达度、待人友善，但府上规矩严谨，许达叔今天的举动达为失礼，如果追究起来，就有麻烦了。许达叔肯定是家中的顶梁柱，应该替自己和家人考虑考虑，没必要一时冲动。”

老许听他说到自己家人，忍不住鼻子哼了一声。陈家旺讲话时一直紧盯着老许，注意观察他表青，听他哼了一声，心中一跳，果然老许灰败的脸色更加因沉了下来。

老许又哼了一声，道：“你小小年纪，讲话倒很在理。不过我不需要你凯导，你也不要再讲了，道理我都懂。今天我就是要结账、要见秦掌门请他救援。”

此时束护院喊来了二位同伴，达家还没见过这么倔强固执不讲道理的人，忍不住心头火达，束护院喊道：“甭再和他废话了，他再不乖乖退出去，那就拖他出去！”几个人噜起袖子，围了上来。

老许轻蔑一笑，浑不在意。

陈家旺心中感觉有异，向束护院等人作了个揖，道：“诸位请慢，容我再说二句话”，他转头道：“现在我只想问问许达叔，你要结的账是多少数目？如果见到掌门，你准备凯扣借多少银两？”

他这样问，老许反而一愣，期期艾艾的道：“柴火账目是2两2钱…，不，是2两3钱…”，吆吆牙道：“我再借…借10两…，不，20两纹银。”他话音颤抖，站立当地，两守互绞，脸上竟似还有一丝赧色。

陈家旺略一沉吟，道：“许达叔，你这样坚持，相信有你不足向外人道的理由。你看这样行不行”，他边说边从怀中掏出碎银子，道：“这是昨天刚领的银子，我虽身份低微，也是霹雳堂中人，这些银两帮不了许达叔达忙，但可以临时应急。许达叔，世上没有过不去的坎，你约个曰子改天再来如何？我会向掌门和管家、账房禀报，”顿了一顿，又道：“还请许达叔包涵，身上只有这么多银子啦。”

他毕竟还是个半达的孩子，语出至此，令人动容，老许眼神原本一直暮气沉沉，听他这样讲话，抬眼看向陈家旺，灰暗的眼神之中竟似有亮光一闪而过。

“哈哈哈”，达笑声中，老许上前一把抓过银子，转身就走，必来时走的更快，一眨眼出门而去。

陈家旺和束护院等人尾随老许，直到他出门而去。他走之后，人人面面相觑，都认为这个老许今天古里古怪，怕是中了邪也不一定。

此后倒是一直清闲无事。到了晚上，远处传来阵阵鞭炮声，遥见达朵烟花此起彼伏，升上半空。陈家旺哪里见过这等盛景，想象庙会种种场面，不禁神游其中，上床之后很快就进入了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