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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但到底风俗迥异,有些事不得不提防。”
“陛下的意思是?”严奚面色严肃,早就忘了他被穆珀这故作愁容的样子骗了多少回。
“朕要重启学宫,以百家杂术为幌子,实则……”穆珀假装从龙书案下拿出来一摞书,“教授这些。”
内侍从旁边接过,心中纳罕,昨日打扫的时候还没见过,陛下当真深谋远虑,今日便备上了。
严奚没有接过来,那一摞子三十多本呢,他拿起浮头一本翻看,这是讲画眉鸟的品鉴,下一本,画眉鸟的养殖……以及鹦鹉,八哥,等等好看不好用的观赏鸟的赏鉴,再下面,兰花,桃花,菊花,再下面,矮马……别的他不知道,这矮马,上次戎狄上贡的时候就多给了几匹,当时陛下还说他们不怀好意,要让荣朝将士玩物丧志……咦?观赏鱼,锦鲤,还有木工折叠锁,七巧板,玉石鉴赏,图纹寓意……
总之,一大摞书,没有一个正经东西,但你要说这东西一点用都没有,那也确实是没什么用……严奚看着,如果单拿一本看,他还会饶有兴趣的多读一读,但是这一摞子放在一起,严奚决定以后这些在自家列为禁书,谁敢看就打手板!
“这些东西,爱卿拿回去好好研究,有不少东西都能从前朝的诗文上找到出处,礼部撰写课本教材,总之把他们说成文人雅客最爱就行,要彰显品味,要引经据典,至于那些真正的国学,你们就往晦涩里教,反正他们也自诩对国学研究深刻,一些基础知识一带而过,对了,多找几个翻译,不用让他们学雅音正字,能交流就行,不能让他们忘本啊。”实则是避免这群人里真有那用功的,脑子轴的去开展什么课外学习。
穆珀交代完,已经是半个时辰后了,严老大人脚步有些踉跄的离开皇宫,心中十分复杂难言,为了学宫之事,穆珀还把严奚加封为太傅,而这也让严奚更坚定了回去后要整顿家风的决心,毕竟皇上可以励精图治不会玩,可以会玩但不通政事,但一个又会玩又精干的皇上,太可怕了。
严奚离开,冯志秀紧接着就过来了,穆珀看看这个小老头,不自觉就乐出声来,这冯志秀天生一副笑模样,老了之后更是加深了笑纹,很是有些喜感,“在偏殿等久了吧?赐座。”
“陛下召见,臣不敢怠慢。”冯志秀没有直接坐下,而是神神秘秘的从袖子里掏出一个东西。
那是一个精巧的蛐蛐葫芦,为什么刚才给严奚的那套书里没有鸣虫呢,因为穆珀是真玩啊,他怎么会传出去教坏别的小盆友。
而冯志秀是怎么发现的呢,他从穆珀递过来的奏折上发现了一根嗅草的草叶,作为一个资深投其所好的宰相,冯志秀什么都没说,装作无意间把自己养好的蛐蛐带过来,蛐蛐在袖子里叫了几声,一切就顺理成章了。
“陛下您看,臣最近收来一个红甲将军。”冯志秀将蛐蛐倒出来,穆珀直接用桌上的纸围了一个圈,“不错不错,养了不少日子吧?”
“陛下好眼力,臣养了两个月了,您瞧这牙,这腿。”冯志秀和穆珀逗弄一阵,穆珀笑着道,“你还莫要得意,等朕的墨魁养出来,馋死你。”
“陛下养的再好那也是陛下的,臣只要养的越来越好就满足了,不奢求追上陛下。”冯志秀知道穆珀不喜欢旁人养出来的,便逗了逗,将自己的蛐蛐收回葫芦,“下次臣攒攒银子,也弄一个暖玉的葫芦。”一朝宰相,用攒这个字眼,皇帝听着就很高兴了。
穆珀的蛐蛐蝈蝈能过冬,是因为他有一个暖玉的罐子,冬暖夏凉,就算是小冰河时期也愣是把鸣虫养过了冬,这事儿经由冯志秀的嘴,京里喜欢这手的都知道,无形中把暖玉的价格又提了一层。当然这是经过穆珀允许的,不然冯志秀也不敢胡说帝王之事。
“今日叫你来,就是给你一个发财的机会。”穆珀随意的让冯志秀坐下,“东岛来的质子和留学生,你知道?”
“臣已经让人安排好了住处,一共七百人,其中伺候两位质子的一共三十人,留学之子三百,余者都是伺候他们的。”东岛地方不大,但是规矩不小,光这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