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妇科医生,是男的?”(2/3)
能别再哪壶不开提哪壶了?
最近,顾总的怪脾气似乎更上一层楼。
也不知道是不是跟上次年会有关?
按计划,那晚顾总本该当众宣布跟温家千金联姻的事宜,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联姻取消。
顾总隔天还莫名其妙让他去查游轮上的监控,说要找出闯进他房间的实习生,最后却一无所获——摄像头竟然提前被人做了手脚!
细思极恐。
陆谕刚刚光顾着给楚总监使眼色,忘记旁边这个傻x主管了。
顾行舟也记起了那个熟悉的味道,浅烘的巴拿马顶级瑰夏,口感温润、果香回甘……
当时他还以为那是私人咖啡师的手笔。
在众人战战兢兢的目光下,顾行舟面色稍霁,端起了那杯已经冰雪消融的咖啡。
他轻轻抿了一口,清爽果汁感的咖啡液滑过他的舌尖,香气在味蕾绽放……
刚刚还天寒地冻的眼神终于回暖。
顾行舟盯着摇晃的咖啡液,倏然想起,那晚在他怀里瑟瑟发抖的女孩,指尖似乎也残留着瑰夏的香气。
放下杯子,顾行舟薄唇轻启,仿佛只是随口一问:“那个实习生叫什么?”
“报告顾总,她叫沈芜月。”
*
医院,妇科。
“请过号患者沈芜月,到分诊台重新签到。”
沈芜月做了足足五分钟的心理建设,然后成功过号了。
“你叫什么?”分诊台的小护士看起来比沈芜月还要年轻几岁,熟练地操作着电脑,不时抬头觑着这位梨花带雨的病人。
“沈、沈芜月。”沈芜月嗫嚅着说出自己的名字,似乎很难为情。
“抱歉女士,你过号了,要重新排队,你先去2诊室门口稍坐一会儿吧。”护士笑眯眯地看着这位漂亮的病人,像是看穿了她的紧张,“没事的,我们楚医生长得可帅了。”
“啊?”沈芜月没想到护士的“没事”后面接的是这句话。
医院里的医生护士大多戴着口罩,想必也没人会去留意他们的长相。
况且,医生长得帅和医术难道会成正比吗?
等等!
沈芜月突然反应过来,大惊失色:“妇科医生,是男的?”
“对啊,”小护士自豪地介绍道,“我们楚医生可是国内最年轻的主任医师,还是德国留学回来的博士,沪市唯一一例产妇羊水栓塞成功抢救的剖腹产手术就是他做的呢!”
“我们医院是妇产合科,不过楚医生主要负责手术,平时很少坐诊的,他的专家号可是被黄牛炒到过四位数的呢!你呀,就把心放肚子里好了。”
四位数?!
仅仅是挂号?
……要不说大城市遍地是黄金呢?
把心放在肚子里没问题,就怕那晚有人悄悄把孩子放进了她肚子里!
沈芜月紧张地坐在候诊区的长凳上,皮质的坐垫柔软而舒适,也稍微缓解了她的焦虑。
“小姑娘,是月经不调还是有喜啦?”旁边的大婶大概是觉得沈芜月年轻,又一副泫然欲泣的表情,主动跟她攀谈起来。
“月、月经不调。”沈芜月的大姨妈的确推迟了几天。
只是她的例假从初潮开始就一直不准时,再加上最近总熬夜加班,她还以为是正常的,根本没在意。
现在她简直想给自己两巴掌!
“哦,我看你这么年轻,身材又苗条,确实不像是怀孕,”年近五十岁的大婶笑呵呵地继续唠嗑,“大姐我呀是来取节育环的,准备要三胎呢。”
沈芜月一时语塞。
“节育环”这个词已经够吓人的了,后面接的竟然是三胎,仿佛在听恐怖故事。
见她小脸更加惨白,大婶赶忙安抚道:“喔唷,吓到你了吧小姑娘,到底还是没有经人事的黄花大闺女,是大姐多嘴了……”
其实她经人事了。
沈芜月垂下眼眸,并拢了微微发颤的双腿,仿佛又回到了那艘惊涛骇浪的游轮上。
那晚,她就像一朵六神无主的浪花,被巨浪裹挟着、拍打着,直到化成一捧泡沫。
在不断变清晰的记忆里,她记得对方是拆了床头的方盒子用了的。
冷静,一定是哪里搞错了。
她肯定没有怀孕!
沈芜月的拳头攥得发白。
“请患者沈芜月,到妇科第2诊室就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