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取悦(2/3)
将那条蛇从水里捞了出来。
湿淋淋的蛇身在她手心里滑了一下,水珠滴滴答答往下落。
她攥着它,压低声音急道:“你、你不要乱搞——我还没成婚呢。我一黄花大闺女,你给我……”她的声音忽然小了下去,“弄破了怎么办?我往后还怎么嫁人?”
“还有,你这么……粗……”
这回不是烫嘴,是说不下去。
她张了张嘴,耳根先红透了,红得像是要滴血:“……怎么可以。”
话音落下去,手心里忽然有了一点变化。
原本圈在掌心间撑得满满的触感忽然松了一截。它变得和它刚从壳里出生大不了多少。
包容宜一时不知道自己此刻是更应该震惊,还是该欣慰于它的……体贴?善解人意?
她还没来得及把这个念头理清楚,手心里忽然传来一点戳弄。
那蛇的脑袋低下去,吻端抵着她的手背,一下又一下,力道十分轻,像是在说:我会轻轻的。不罙杁。
她不知道该说什么,也不知道该做什么。手里的蛇安静地等着。
如果可以……那将是前所未有的体验。
她的指尖微微发着抖,心跳得有些快,不知是紧张还是期待。
她本就是个贪于享乐的人,但凡能使自身快意的事,她向来不会推却。
可是……那是蛇,还是不是一般的蛇……怎么行……
让一个小妖……给她……
不行,得严肃拒绝它!最终包容宜得出这么个结论。
然而,那条蛇却不再等她回应,它顺着她的手臂滑下去,冰凉的鳞片擦过湿漉漉的皮肤,一路向下,沿着起伏的曲线,重新回到了水里。
“诶——”
还不及她出声阻止,一切便已经晚了。
包容宜靠在桶壁上,长发如瀑,披散在桶外。脖颈微微后仰,露出下颌到锁骨的线条。手指攥着桶沿,指节泛白,怕自己沉下去。
水面似平静无波,像一池拢住了的春水,只有偶尔些许水花,细碎而又克制。
间或有一两个细小的水泡,刚从水底浮出水面就“啵”地一声破了。
她的睫毛颤了颤。
咬住嘴唇的那颗牙陷进去了一点,唇肉被压出一道浅浅的白痕,又慢慢回红。
后来连咬都咬不住了。
嘴唇张开轻哈着气,终究是意识到自己在被一只妖“伺候”,一点声音都没敢漏出来,只有喉间偶尔滚过一下极轻极短的震动。
她的眼神慢慢涣散了,视线落在不知道何处,最后整个人忽然绷紧。
绷了一会,然后一下子塌了下去,跟被人抽走了骨头,软在桶沿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水面终于平静了。
那条蛇从水里探出头来,湿漉漉的脑袋往她掌心里拱了拱,像是在要求她托住它。
包容宜还喘着,脸烫得能煎蛋。她看着手心里那颗小脑袋,嘴唇动了动,想骂它,骂人的话在舌尖上转了三圈,最后变成一声有气无力的:
“……不要脸。”
她心中不免好奇,这蛇既然是妖的话,怎会主动要求这般?莫不是……也是个色妖艳鬼?
然而,她在这边独自猜想着,不知道的是,那蛇幽幽的目光背后,又是怎样一番盘算。
这个女人,或者说,根据凡间的年龄标准,应准确归纳为“女子”这个行列,比祂印象里别的女子行径都要大胆许多。
祂见过无数凡人、妖兽在祂面前跪拜、祈求、战栗。没有一个敢像她这样,先是要吃了祂,后来想杀了祂,现在……又默许了祂做那种事。
而最荒唐、也不得不承认一个事实——祂的元神和元卵,偏偏都选了她。
祂需要她身上的元炁。
祂甚至觉得有些可笑。
修炼千年,渡劫数次,离仙阶只差最后一道天雷。到头来,要靠着取悦一个凡间女子来稳住元神。
祂当然可以直接把她绑在身边。
但祂没有这样做。
元炁这种东西,强迫不来。过度的恐惧会锁住生机,紧绷的情绪会让元炁倒缩。
她若吓得浑身发抖,祂能从她身上汲取到的元炁,还不如她安安静静睡一觉来得多。
她若顺从而配合,元炁便如泉涌;她若抗拒而惊惧,元炁便如滴水——用蛮力,是这世上最笨的取炁之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