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没教你怎么勾人(2/3)
尾带了一丝极淡的笑意,“按主子的安排,她今晚会来。”
莫轻看着盆中清水映出的两张面孔,唇角微动,一边点头,一边煞有介事地净了净手。
这人,还真是……看不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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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亥时,宅院后门被轻轻叩响。
守门的老仆开了条门缝,外头站着个披着墨色斗篷的身影,帽兜压得很低,声音却娇柔婉转:“我与柳公子有约。”
老仆下意识收住看向身后的动作,侧身开门将人引了进来,穿过庭灯蒙蒙的院落,径直去了后厢房。
房门推开,莫轻正坐在灯下看书,见她进来,微微一怔:“姑娘是……”
帽兜落下,露出一张娇艳的脸,正式白日里轿中的那位姑娘。
也是孟州清泉知府的女儿,赵婉儿。
“柳公子。”赵婉儿往前走了两步,眼底泛起盈盈水光,“白日里是我家下人唐突了……我只是、只是在街上对公子一见倾心,心生倾慕…夜不能寐。”
莫轻放下书,站起身,往后退了两步:“姑娘言重了。夜深人静,姑娘独身来此,已是于礼不合,还是请回吧。”
“公子是嫌我轻浮?”赵婉儿咬了咬唇,忽然上手去拉莫轻的衣袖,“我是真心,若公子愿意,我让爹爹……”
她的手刚碰到一块袖角,莫轻便像是被烫到一般猛力甩开。
这一甩力道不小,赵婉儿踉跄着退了两步,后背撞在门框上,嘭的一声闷响。
几乎是同时,房门被人从外头推开。
乔装的司凌霄带着两个家仆站在门口,脸色沉得可怕:“这位姑娘?怎能私闯民宅?同我去见官!”
赵婉儿脸色一白,忽然扯开自己的衣襟,放声哭嚎起来:“非礼啊!!救命啊——柳公子他!他对我……呜呜呜!”
莫轻适时地一手捂住心口,一手颤巍巍指向门前女子,本就苍白的脸涨得通红,似急怒攻心,竟是一句话也说不出。
赵婉儿见状,哭喊声更响,在这寂静夜里格外刺耳,惊得后院栖鸟扑棱飞走,也引来了不少举着火把闻声而至的“邻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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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泉镇的县衙,天刚蒙蒙亮就开了堂。
莫轻跪在堂下,一身素衣,脸色苍白如纸。
赵婉儿跪在另一侧,哭的梨花带雨,衣襟却有意无意的还保持着被扯开的模样,露出脖颈处一抹淤青。
堂上坐着的是个蓄着山羊胡子的知县,正是三年前的那个小吏。
“柳轻!”知县一拍惊堂木,“你可知罪!”
莫轻捂着胸口缓慢抬头,声音微弱却清晰:“小人不知何罪之有。”
“还敢狡辩!”知县扫了一眼哭啼啼的女儿,敛了心神,“昨夜赵姑娘亲至你府上叙话!你见色起意!欲行不轨!赵姑娘奋力反抗,你竟带着家奴动手伤人!人证物证俱在!还敢抵赖!”
赵婉儿适时放大了哭声,娇滴滴地瘫坐在地。
“大人明鉴。”莫轻躬身作揖,“昨夜赵姑娘确实不请自来,但小人以礼相待,并劝其离去,并无半分越矩之举。赵姑娘所言,纯属诬陷。”
“诬陷?”知县冷笑,再拍惊堂木,“赵姑娘一个清清白白的官家小姐,为何诬陷你一个外乡人!?”
莫轻咳了几声,捂着心口,脸色又泛起病态的潮红。
堂外一大早就来围观的百姓越来越多,不少是昨夜夜里举着火把来“做实”那一幕的邻里,窃窃私语此起彼伏。
也有不少人认出了这位“柳轻”公子。
可不就是每日清晨去抓药的病弱公子?
看着确实不像会做这种事的人……
可赵婉儿哭的实在凄惨,脖颈上的淤青也明晃晃地露着。
更有好事的,低声嘀咕:这案子……怎与三年前那桩,如此相似?
就在这时,堂外人群让出一条路,也传来一道清朗的声音:“大人,小人愿为柳公子作证。”
人群熙攘着分开,好些人见着来人是他,倒是散去了大半。
谢停云穿着一身半旧的布衣,手持状纸,稳步走入公堂。
堂上赵知县脸色微变:“谢停云,你来做什么?”
“小人受柳公子之托,呈递状纸。”谢停云不卑不亢地行礼,将状纸双手奉上,“此案疑点重重,请大人明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