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想长长久久地陪着您(2/3)
既已复命,便请回吧。日后少来些……瞧把人气得。”
楚璟承闻言剑眉蹙起,起身一脚踹在司凌霄肩头:“果真如母妃所言!勾栏院出来的东西,勾得皇姐连圣命都多次推拒,后宫召请亦置若罔闻!本宫今日便打死你,免得你再祸害皇姐!”
司凌霄未发一言,只是双手伏地,跪得更稳。
“道歉。”楚倾澜冷冷道。
“对不……”
“三殿下,”她伸了个懒腰,自软榻上站起,居高临下地看向呆住的弟弟,“向本宫的人,道歉。”
“姐……姐姐?”楚璟承眼眶瞬间红了,满眼不可置信,“你要我……向他?一个……道歉?!”
楚倾澜挑眉轻笑,哼了一声:“这天下,能管束我的唯有我自己。违不违圣命,应不应召请,是我之事。本宫是长公主,贵妃娘娘再得盛宠,也不过是妾室。自己管不了本宫的闲事,便派你来立威?楚璟承,你何时才能像个真正的皇子。”
“你……皇姐……”楚璟承紧咬下唇,攥紧的双拳不住发颤,“对不住!”言罢,转身冲出了园子。
李德林亦慌忙拜了拜,爬起身追了出去。
园内,静的只剩鸟鸣。
司凌霄抬起头,望向已重新端坐软榻的长公主,心头那点莫名的委屈又深了一层。
今日,他不仅开罪了三皇子,更得罪了宠冠六宫的明贵妃。
还顺道坐实了……长公主宠幸勾栏男伶、荒废朝政的传言。
可她为何要这样做?
“主子。”孤影闪身至月门下,“厢房那边有结果了。”
楚倾澜放下茶盏,赤足走了过去,未曾分给地上男子半分余光。
司凌霄望着那背影消失在月门后,才按着刺痛的肩头起身。
自清泉镇归来,她未曾召见过他一次,甚至未与他说过一句话。
也……纵容着莫轻公子带着院里众人时常规训他。
虽每回事后,莫轻总被莫衡押着来道歉,还赏他不少东西。
可他始终猜不透,长公主究竟意欲何为。
“还看?”苏荷一身淡绿襦裙摇着手中殿下亲绘的荷花丝扇,与一身月白长衫的温玉堂并肩行至他身侧,“凌霄公子声名远播,连宫里的娘娘、皇子都特意来相看呢。”
“司兄人淡如菊,话都不用说,主子眼中可都是他。”温玉堂以折扇去抬司凌霄的下颌,却被他侧首避开,“咱们虽也是被送进来的,好歹出身清白人家。不似司兄…可是主子亲自接回来的。”
“聒噪。”司凌霄只冷冷抛下二字,无视其余看热闹的目光,拾起书册,径自回了百花苑。
————
“刘太医,”莫衡双手作揖,语气沉重,“莫轻已将成年,有何话,您但说无妨。”
楚倾澜方踏入清辉阁院内,便听得屋内莫衡此言,脚步不由放轻,缓缓行至廊下。
“这……”刘太医看了眼榻上面色红润、内里却已虚空亏损的莫轻,迟疑道,“莫侍卫,不若……移步府医处再详谈?”
“就在这儿说……”莫轻自己套上鞋履,若无其事地下了榻,“我的病症,我合该第一个知晓。”
刘太医捋了捋灰白的胡须,转身朝莫轻一揖:“莫轻公子之症,已深入心肺……虽常年以珍贵药材将养,亦只能治标。如今……”
莫衡眼睫微颤,拦住他后续之言:“刘太医,方才想起,府医处新得了雪莲,主子已命人冰封留存,请您酌情入药。我这就……”
“还有多久。”莫轻坐到铜镜前,望着镜中眉眼含笑的自己,语气轻快,“我还能活多久。”
“若药剂中佐以雪莲,连服三月,或可……”刘太医顿了顿,无视莫衡警示的眼神,如实相告,“老夫可保公子安然至来年开春。”
“这……”莫衡红了眼,“太医……我弟弟他,他…他……”
“有劳刘太医了。”莫轻也转身,朝太医深深一揖,“若稍后殿下问起,便说……我身子无碍,好生调理即可。”
“公子豁达,老夫钦佩,定当竭尽全力。”刘太医微微颔首,提起药箱正欲离去,房门却在此时被轻轻推开。
“今日怎耽搁这般久?可是有何不妥?”楚倾澜话是问太医,人已行至莫轻身侧,“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