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朋友(2/3)
后来发现原来于忱一开始也是这么认为。
“哎,来来,这是刚熬好的咸熬茶,骆先生应该还没尝过西宁的本地做法吧?于忱给我发消息说你们在一起,我悬着的心才放了一半,这两日累了吧,先来喝口茶?”海荣又在桌上摆了两只杯盏,从陶瓷茶壶里倒出青褐色的液体。
“谢谢海荣姐!我们没事啦,好在骆驰开了车,我们在车内等了一夜,今早救援人员也来了,没什么大问题。”于忱笑着坐下,伸手接过海荣手里递过的茶。
骆驰本就不欲多留,是于忱硬拽着他来的。
下一秒,他嘴一张一合,礼貌回答:“谢谢老板,昨天吃饭喝过。你们慢喝,我累了,先回房休息。”
不等几人反应,骆驰已经转身。
毕竟赶路的确辛苦,人家都讲累了,再挽留又显得为难,他们也就不再多说。
“于忱,你们不是朋友吗?”阿木不解问道,他见于忱如此热情,还以为他跟骆驰认识。
骆驰并未走远,离开的脚步不自觉放慢了。
于忱盯着骆驰离开的身影,笑道:“现在不是,不代表以后不是啊?”
于忱觉得骆驰和其他人不一样,好像所有人都会因为他而转动,但是骆驰,不会。
从浴室洗漱完毕,骆驰躺在床上,西旅第一站,他遇到位奇怪的人。
他说,他叫于忱,是位摄影师。
他说,如果不嫌麻烦,可以带上他吗?
“麻烦死了。”骆驰脱口而出:“以后也不会是朋友。”
走前,于忱的话像雨滴轻落大地,悄无声息。
一路开车加上昨夜在车上睡得并不安稳,久违的倦意袭来,骆驰复盘这两日的经历,不知何时睡着了。
这次竟意外的安眠,醒来时已经下午五点。
房门被急促敲响,骆驰无意识地皱眉,敲门声此起彼伏冲击着耳膜,他抓开被子,翻身起床,套着拖鞋走到门口,随着“咔擦”一声,门被打开,敲门声戛然而止。
门外,于忱举起的手僵在半空,一见骆驰,眼神虚浮上瞟,骆驰比他高了大半个头,乌黑凌乱的中长发,额间的碎发自然垂落,半遮眉眼,眼下乌青一片,若不是身高问题,于忱真觉得他是位病弱美人。
“那个,我就是来看看你醒了没。”于忱尴尬一笑旋即解释,又将悬着的手赫然收回。
骆驰太阳穴这会儿发紧,被人从睡梦中惊扰的感觉属实不太美妙,此刻困意全无,只有从梦里惊醒与现实世界失感的错觉。
手机微信弹出好一阵消息,他打开一看,于忱在半个小时前就给他发了20条消息。
“所以?”他举起手机,将两人聊天界面展露在于忱的面前。
他不回复,不就是没醒,在睡觉吗?
如此简单的道理,对方一个二十几岁的成年人难道不明白?
可出乎意料地,骆驰并没有不开心,或者说并没有不耐烦。
这种感觉过分奇妙,骆驰想他以前一定有过这种体验,只不过时间太久,他记不太清这应该被称为什么。
像是关心?
“诶,也不是嘛,要是手机没电啦不也不会回嘛?”于忱找了一个理由,一个现代人都不会相信的理由。
哪有人不爱玩手机的。
但这理由在骆驰这里却是成立的,他的确不爱玩手机。
在车上于忱问他能否加个微信好友时,他手机几乎已经要关机了,充电宝续上电,微信里好友屈指可数,于忱偷偷在心里数了一遍,加上微信团队,骆驰的好友也才五个。
不过骆驰在国外也没有用微信的必要,他与家里没有交际,国内朋友更是少之又少,高中以前唯一联系的朋友宫延泽后面也被送出了国,不过和他不同的是,宫延泽是家里的独子,从小被宫家寄予厚望的大少爷。
“找我什么事?”这样说来于忱还真算他回国交的第一个好友,但是也仅限微信好友。
骆驰这样认为,于忱这种人和谁都能玩的来,并不适合深交,同类才是最安全的。
于忱眨眨眼:“不请我进去坐坐,好歹也是过命的交情,找你自然有事,不如坐下细说?”
这房子是你租的还是我租的?
人怎么能自来熟成这样?
但最后,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