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认一认便知。”
萧承玄自然不会让这些老臣认,他快步上前一步,想要夺过信封。
但陆轻风显然已经看出了他的意图,手腕轻扬,随手一挥,只在怀里留了一个,将剩下五十七封信封纷纷撒向了城墙内的文武百官。
文武百官不敢主动争抢,但飘到眼前身下,他们还是能低头认一认。这一看,果然看出,确实是时将军的笔迹。
众人哗然,交头接耳的议论声此起彼伏,再也堵不住。
陆轻风缓步走到时锦面前,将怀里剩下的那一个信封递到他眼前。
“我曾去你家游玩时,见过你父亲的几张字画,所以一眼便能看出,这是你父亲的笔迹。你来认认,这是否是你父亲的笔迹?”
时锦颤抖着抬手,指尖颤抖不敢触碰信封。他当时虽然年幼,却曾被时将军抱在怀里,握着手教写字。所以,他也不过轻轻一扫,便看出这确实是家父的笔迹。
他瞳孔骤缩,浑身一僵,不敢置信。因为之前,宇文诩为嘲讽他曾说过,他父亲是被萧潜陷害的。
可陆轻风现在居然能拿出铁证来。
时锦茫然转头,看向宇文诩,目光里带着一丝无措,竟然向自己的死敌露出了询问真相的眼神。
宇文诩袖中的手微微一紧。自己逼迫陷害时锦时不觉得,但看着时锦被其他人当众为难,困在局中、无法解脱,宇文诩竟有些心疼。
但时锦在他心中终究没有大局重要,没有他的家族、他的权势、他的亲人重要。
他微微别开视线,压下心头异动。他要他的家族世世代代繁荣,他要他的权势滔天,他要他的外甥迷途知返、做个心狠手辣的帝王,还要他的姐姐在天上也能安心。
所以他只能舍弃时锦,始终保持沉默没有站出来为时锦说一句话。
时锦垂在身侧的手缓缓攥紧,失了最后一丝希望。他自责于自己的无用,拿不出证据来证明父母的无辜,让他们在死后多年,又平白遭人唾骂。
情绪起伏让他的心脏跳得更剧烈,引得那些被药物压制的病症不断涌到表面来,使得他开始痛苦地喘息。
萧承玄满眼心疼,将人护得更紧,厉声开口:“够了,陆轻风,就算时锦的父亲确实有叛国,那他也早已被先皇定罪,死于极刑多年。他们留在这世间唯一的血脉,也被留在宫中,受了许多磋磨。你如今旧事重提,到底是何居心?”
陆轻风猛地转头看向萧承玄,语气带着讥讽:“我是何居心?陛下果然被蛊惑得很,早已辨别不了是非,竟要袒护罪臣之子。
那我便来告诉您,你眼前之人到底有多恶毒,多冷血。
我养父林尚书无意得知了真相,怜悯我身世,悄悄派人将我从狱中偷出,避免了我的死刑,还将我带回家,当做林府的小少爷养大,教我辨别是非善恶,授予我学识,教导我忠君爱国,爱护百姓。
可就这样一位大善人,终究也因为嫉恶如仇,在大殿之上公然触怒时锦而被记恨。
时锦竟悄悄潜入林府,趁着我老师撞柱明志、重伤未愈卧床期间,用暗器将他杀害。”
萧承玄眼神一暗,眉头紧锁。时锦刺杀林尚书的事情本来已经被他压下去了。这件事当时由他亲自定论为林尚书死于撞柱明志。
萧承玄赐了林尚书厚葬,陆轻风当时也无异议。只是没想到,如今陆轻风竟追查出了真相。
宇文诩指尖轻叩袖角,心中了然。他自然知道,林尚书死得并不无辜,反而根据曾经的旧事,林尚书的死完全是罪有应得,但他依旧不会在此时说出来。
只是他现在也有些好奇,陆轻风是如何追查出来的?那个告诉陆轻风一切的亲兵究竟是谁?
无论是时将军与邻国私通书信,还是林尚书死于时锦的寒冰针之下,本都是深埋的秘密,不是陆轻风该知道的。
“林尚书是死于撞柱。”萧承玄下颌紧绷,坚定地说道。
陆轻风冷笑:“老师是不是死于撞柱,陛下一看人证便知。”说罢,陆轻风抬手一挥,命人抬上来一物。
那物体在寒冬腊月依旧散发着一股恶臭,所过之处,众人纷纷掩鼻。
陆轻风伸手掀开覆盖着的白布,露出下面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