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祖打败,纳入临国版图,却始终保有自己的武力,近年来也是对临国皇室诸多不服。
寻珍刚道明来意,便被引至嘉蓝族家主面前,嘉蓝一族似是早已等候皇后这句发兵的命令多时。
嘉蓝一族如今当家的是皇后的弟弟,询问起了姐姐的近况。
嘉蓝一族谋反之心已久,还缺一把火点燃他们的野心。寻珍便顺势道:“娘娘在冷宫中缺衣少食、受尽折辱,太子无依无靠,受尽宫人欺凌。如今朝野上下皆言太子即将被废,人人落井下石。”
一听说姐姐受了委屈差点被处死,嘉蓝族长当即震怒,摔了手中茶碗,应允下来。“寻珍,你去告诉姐姐,本王定不会让她受委屈。我今夜便召集人手,明日夜间便起兵诛杀太上皇和皇上,解救姐姐。”
寻珍眼含热泪,屈膝行礼,“奴谢谢王爷,奴和娘娘等王爷您来。”
可转身之后,她并未即刻回宫,而是悄然尾随嘉蓝家主,暗中记下他接见的人手、集结的兵马,将所有动向一一探明。
待情报尽数摸清,她再度折返慕容决的寝宫。恰逢慕容珩也在殿内,寻珍一时欲言又止,抬眼看向慕容决,不知是否该开口。
慕容决神色淡淡:“无妨,将你的所见所得说出来吧。”
寻珍遂将嘉蓝一族的起兵谋划,一字不落地尽数禀报。
慕容决闻言,冷笑一声,看向身侧的慕容珩:“你听听。这般庞大的兵力,岂是一日便能集结?朝堂之中潜藏的奸细,早已快要蛀空我临国根基。而你,竟还始终以为她是什么纯良的女子。”
他缓步走到剑架前,取下一柄削铁如泥的长剑,沉声道:“你们本就有世仇,又怎么能做普普通通的夫妻?她复国的念头一日也未消,她的族人将你我杀害的谋划一日都没停过。”
“如今她逮住机会名正言顺的反扑,你是继续心慈手软,顾念儿女私情,让我这个老头子七老八十还陪你身首异处、悬首城楼;还是握紧这柄剑,当断则断?你自己考虑。”
显然慕容珩没得选,他接过了那把剑,缓缓从剑鞘中抽出剑来,看着锋利剑身上,他痛苦到麻木的面容。
慕容决见此,终于畅快地笑出声:“好!我的孩子,你总算从朕这里,真正出师了。朕也终于可以放心的去寻你母亲了。”
“记得,护好时锦。告诉他,祖父爱他,要他务必好好活下去。”
慕容珩猛地抬眼,瞬间明白。这位庇护了他一生、已然八十三岁高龄的父皇,此刻是在交代遗言。
纵使知道劝不住,可他还是再一次开了口:“父皇,真的没有其他可能了吗?您是临国天子,自有天神庇佑,定可以长命百岁。”
慕容决一直强撑的脊背骤然佝偻,步履蹒跚,卸下所有硬撑的气场后,苍老与虚弱尽数显露。他伸出布满褶皱的手,轻轻拍了拍慕容珩的肩头。
“哪有快五十岁还不能亲政的皇帝,哪有一辈子活在父母羽翼下的孩子。我已足够自私,拴住你们的羽翼太久,现在你和时锦都该长大,去闯你们的天下了。”
“而我这把老骨头,能在最后用我的命再为你们铺就一段前路,已是最好的归宿。”
生老病死,本是天道轮回,无人能避。这些道理慕容珩都懂,可鼻尖依旧酸涩难忍。纵使已是九五之尊,此刻在父亲面前,依旧红了眼眶。
慕容决笑着安抚:“不许落泪。你不知我这一身旧疾缠身,日日都在受病痛折磨。若非迟迟寻不到晚儿的孩子,心愿未了,我早就撒手人寰。如今能痛痛快快离去,你该为我高兴才是。
说罢,他收回手,缓缓转身,拄着拐杖,走入层层帷幔遮掩的内室,只留下一句低沉的叮嘱:“去吧,去做你该做的事。”
是夜,深宫骤然火光冲天,照亮沉沉夜色。厮杀声、逃命声交织在一起,将熟睡的时锦惊醒。
他推门而出,只见宫人裹着细软仓皇逃窜,天际燃烧的箭雨划破夜幕,重重落在远处,甲胄铿锵、兵刃相交的厮杀声,近得仿佛只隔一墙。
时锦拦下一名奔逃的宫人,急促追问。那宫人神色慌乱,匆匆答道:“皇后勾结母家珈蓝一族谋反,连夜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