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德伦太子爷(3)(2/4)
打算要二胎。”
贝兆龙眼看难为不了林净崖,转头给自己儿子施压,贝律恩面不改色:“嗯,我听他的。”
早几年,贝兆龙对贝岑轩可谓是轻视。
那时候贝律恩林净崖正值升迁,过于忙碌,连着几天不归家是常态。
于是将贝岑轩在庄园小住过一阵,有哥哥姐姐作伴,总比孤单一人强。
可总有几个佣人并不那么安分守己,有贝兆龙的轻视,几个佣人便开始有样学样地模仿起来。
各方面总是轻慢他。
那天下午,贝呈和贝岑轩,两个小孩,争夺一个游戏机,限量版,短时间内买不到第二个。
佣人都是贝兆龙花钱请来的,平日里察言观色,心底并没把贝岑轩当回事,就以一个拙劣的理由把游戏机给了贝呈。
但是后来,专门陪两个小孩玩的老师将游戏机收走了,谁也不让玩。
但贝岑轩聪明,找到了被藏起来的游戏机。一转身,发现贝呈在自己身后。
然后,他和贝呈打起来了。
佣人们赶紧来拉架,有个佣人趁乱扒拉了他一下,他一屁股摔在了地上。
贝岑轩那时候六岁,自诩金贵,没受过这种委屈,拽着佣人的袖子又哭又闹。
还砸东西,贝家富贵,家中不乏有古董物件,小少爷砸起来眼睛都不眨,佣人都不敢拦着。
贝兆龙下楼看到这场景,嫌弃地骂了一句。
骂的什么来着?
好像是混蛋。
小小贝原本还在发脾气,转头看到爷爷在楼上,冲他横眉冷对的。
贝岑轩看见了。
爷爷嫌弃的眼神。
大概是嫌弃他脾气恶劣吧。
可那又怎么样呢。
臭资本家臭铜环还好意思嫌弃他?
于是贝岑轩将手中的烟灰缸朝爷爷的方向砸过去!
随后不甘示弱地瞪了这臭老头一眼。
他收住了脾气。不再闹了。
众人都松了一口气。
当小少爷不哭了、不闹了,不是因为他懂事了,也不是因为他疲惫了。
大概是心里在酝酿着某些小阴谋,企图炸毁全世界吧。
本以为只是小孩的争斗,事情就此平息。
谁曾想,那天傍晚,天色昏红,林净崖下班后招呼也不打地回到庄园,一进门扫视一圈不见儿子,便问渐渐呢。
佣人对林先生的突然到来,感到意外。
林净崖来了,他们这才想起小少爷来,发觉小少爷找不到了,顿时吓得浑身冷汗,支支吾吾说不出半句。
有人先问了,林先生怎么突然来了?
林净崖说,渐渐下回给他打电话,说爸爸我想你了,我要回家。
此时此刻,小小贝贴在琴房门口,隔着门板,他听到了大人们急迫的呼喊。
他立刻蜷身躲到钢琴底下,并且开始行动,一边死死掐着自己的胳膊,一边硬生生睁着一双眼,一番生猛的操作之下,他终于哭了。
众人推开琴房的门,看到了蜷缩在钢琴下面,小声哭泣,满脸泪痕的小少爷。
贝岑轩看到林净崖的那一刻,放声大哭,张开手臂扑倒林净崖怀里:“爸爸!”
他以他自己的口吻描述了整件事,越说眼泪越凶猛,哭得一抽一抽。
或许是父亲在身边,他才有肆意哭泣的勇气。
佣人在一旁傻了眼。
小小贝擦了擦眼泪,大声告状:“爸爸,爷爷还骂我!”
林净崖说:“骂你什么?”
“骂我……他骂我是、是狗生的!”
佣人大惊失色!
小小贝小手乱挥:“他还骂我爸是王八!他说我是小王八羔子!”
林净崖:“这么难听吗?”
小小贝掐着腰:“是的爸爸!”
小小贝瞪着这群吓坏了的佣人。
“他们还掐我呢!爸爸你看呀!”
贝岑轩撸起袖子,白嫩的手臂上有一小块红印子,显得额外突兀。
“爸爸你说句话呀!”
林净崖当即冷了脸。
林净崖去找了贝兆龙,首先探了探老头是否知情以及知情后的态度。
效果显然,既不关心也不重视,甚至笑了笑并不在意地想为那几人开脱,打算就此揭过。
林净崖表情淡然,当场,慢条斯理地将贝兆龙从收藏家那里花十位数收来的——老头的心肝大宝贝——日日抚摸,夜夜爱戴的御制珐琅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