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德伦太子爷(17)(3/4)
,但也没有说那么好,一般吧,没见他们说过话。”
贝律恩和儿子闲聊起来:“没了?龙家和屈承南那个事都要上法院了,你不说说?”
贝岑轩倚着椅背,翘起二郎腿,仰头看着天花板,思考。
“我觉得有蹊跷,这次闹得太人尽皆知了,有点刻意,有点奇怪。”
“而且龙浩洋这次竟然当起了先锋,和屈家的事他似乎很积极,又是联合吕家起诉又是找媒体,还敢在听证会撕屈州长大头照,按照屈叔叔那个脾气,竟然能容得下?”
“龙浩洋哪来的胆子?……屈州长向来诡计多端,之前我还想套套屈听洄的话,但他嘴封得紧,性子比屈叔叔温和,心眼却一点都不比屈叔叔少。”
贝岑轩没什么头绪,碎碎念:“龙浩洋也阴险……这么些年混得风生水起,龙敏西竟然也容得下他,兄妹两个到现在还是一片岁月静好?”
“不过话说回来,谁知道她这些年是不是故意装傻充楞?”
贝律恩点头:“龙浩洋确实阴险,你刚说吕家,确实不能忘了这场闹剧里的第三者。”
贝岑轩:“所以是有陷阱的对吧,不可能是龙家单纯看不惯屈州长的限时禁令而意气用事。”
贝律恩说:“吕和君表面和龙浩洋联手起诉州政府,企图干涉靶向药的撤回和禁止销售,背地里却向屈承南提供政治献金示好,拉拢。”
贝岑轩惊讶:“龙浩洋被吕和君当枪使了?吕和君和屈承南联合搞龙浩洋?”
贝律恩盯着儿子:“不是,是吕和君被耍了,他要完了。”
“转回你一开始的质疑,龙浩洋一个私生子哪里来的胆子?没有屈承南在背后授意,给他一万个胆子也不敢。”
贝岑轩:“他们联合搞吕和君?是做戏给外界看,想搞一出瞒天过海?”
“吕和君这两年一直不老实,利用自身背后的势力,干了非法敛财违法乱纪的事不计其数,屈承南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地纵着,惹得底下一片怨言,为什么?”
贝岑轩:“把猪养肥了,未来杀一把大的,吕家几百亿的资产,吃到肚子里,够州里活泛运转一段时间了。”
龙家说是为了维护自家利益,但其实他们家的药都是合格的。
贝律恩:“而被查出的那一批靶向药和阿片药,百分之八十都来自虞泰生物,靶向药不仅不合格,而且他们家阿片药的成瘾性是普通药物的三倍。”
成瘾性大,买的人就多。
“不杀他杀谁?”
贝律恩说:“吕和君还云淡风轻,一边和龙家交涉,一边等着屈承南保他。”
贝律恩从儿子那边捏了块夹心饼干嚼。
“你和听洄关系很好啊。”
贝岑轩点头:“他人挺好的。”
贝律恩:“这孩子挺聪明的,有脑子,屈承南百分之百是要把他当继承人培养的,你多跟他接触接触,不过你也别被他耍了。”
“放心吧。”
贝律恩抬头看了眼墙上的挂钟:“下班了,晚上吃什么?中古广场开了家私房菜,去试试吗?”
贝岑轩一拍桌子:“去!”
贝律恩从抽屉里掏出车钥匙,“走!”
贝律恩没找司机,他自己开车带着儿子,父子俩扬长而去。
到了菜馆,老板亲自将两人引导顶层包厢。
点菜的时候,贝律恩要了瓶年份久远的干邑白兰地,笑着捏起大拇指和食指。
“嘘——今天带你来一点点。”
所谓男孩喝红酒,男人喝波特,想要当英雄,就喝白兰地。
贝律恩以前管着贝岑轩,不让他在外面乱喝乱玩,现在儿子都十七了,大孩子了。
喝一点没问题的。
……
晚上到家,夜已深,周围的乌桕树上发出窸窸窣窣的动静,偶尔有蝉鸣。
贝岑轩从车上下来,嗖嗖嗖就跑上去。
贝律恩在后面:“欸!慢点跑!”
贝岑轩一进门,鞋都没换。
他站定,左右摆头:“欸?净崖在哪儿?”
林净崖穿着真丝睡衣,站在楼梯上:……
贝岑轩晕乎乎的,看见了爸爸,走了几步上楼梯,凑到他脸前来,眨眨黑曜石一样的眼。
“你是净崖吗?”
林净崖抚摸他的脸:“对,我是净崖,你是谁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