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小麟(1/3)
三年后。
“呜……呜呜……老公……”
虞阮紧紧攥住身下滑凉床单,脸颊酡红湿润,漂亮的眼睛泛着潋潋的水光。
暖调床头灯晕开一片柔软的朦胧,粉色丝绸床单被揉出层层褶皱,浸满温润的湿意,散发出淡淡的清甜气息。
纪文亲吻着他的脸颊,吮吸掉他的眼泪:“真漂亮。”
被丈夫舔吮过的皮肤也微微刺痛,虞阮眼睛都睁不开,浓密卷翘的睫毛被泪水黏湿成一簇簇,在模糊的视线中还是凭着本能找到了丈夫的一只手,水润柔软的唇肉讨好地蹭着坚硬的骨节,“呜……”
“阮阮乖,睁开眼睛看着我。”
纪文的嗓音低沉喑哑,裹挟着滚烫的热度,震得虞阮耳膜发麻。
他费力地睁开眼睛,眼尾红红的,目光涣散地看向丈夫,那双失焦而显得迷茫的眼睛似乎更有一种诱惑。
纪文看着掌心下像是小猫一样撒娇的漂亮妻子,结实的肌肉上又渗出滚热的汗。
“呜!”
虞阮突然呜咽一声捂住了胸口,空气中都弥散着淡淡的甜香。
“老公……”
纪文手臂一收,将浑身发软的人翻了个身,虞阮后背蹭在潮湿的床上,眼尾迤着湿漉漉的胭红。
闭着眼睛都像是能看到丈夫喉结滚动的样子,虞阮抬手遮住了脸。
从浴室被抱出来的时候虞阮已经没有力气了,双手双腿都软绵绵地垂着,像是树袋熊一样挂在丈夫身上,脸颊贴着丈夫还没有擦干水而湿漉漉的肩窝。
“老公,我想看看宝宝。”
虞阮晕乎乎的,还想着念念今晚哭了的事。
“好。”纪文侧过脸,亲了亲他的耳朵。
小孩子到了三岁还是很黏着妈妈,今晚念念会哭是因为他张开手臂说“妈妈抱抱”时却被爸爸拦下来。“你太重了,妈妈抱不动你。”纪文一只手臂就把念念搂起来,念念瘪着嘴吧嗒吧嗒掉眼泪,不知道因为爸爸说他太重了而生气,还是抱着他的不是妈妈才生气。
总之哭了好一会儿才哄好。
纪文抱着他上了三楼,穿过寂静的走廊,昏黄的壁灯在虞阮漂亮的脸上明明灭灭。
虞阮的脖颈有淡淡的晚香玉的香味,晚香玉,花语是危险的快乐。纪文有时觉得不是自己太坏了,而是生活中的很多个细节都在诱惑他应该发生些什么。
念念在房间里睡熟,圆头圆脑的像个小汤圆,两只手握着拳头放在两边,看着就很有力气。
“真可爱。”虞阮趴在摇篮边,伸出手指,小心翼翼碰了碰宝宝软乎乎的脸。
纪文在身后抱着他,看了看宝宝,目光还是又落回了妻子的脸上:“宝宝像你。”
这样的时候总会让虞阮觉得丈夫很爱他。
满意值还是只有五十而已。
但是虞阮没有以前那样气馁了,也许因为宝宝。一开始他完全没有成为妈妈的准备,生小孩也更寄希望于能讨好丈夫,可是宝宝一天天长大,虞阮发现自己真的没办法不爱他。
也许还因为,这三年纪文对他很好,好到他甚至以为怀孕前发生的一些事是被篡改过的记忆。
他们是恩爱的夫妻。
如果说还有什么烦恼的话……虞阮被抱回卧室,看到粉色的丝绸床单上洇出一道奶白的水痕,有些郁闷地皱起眉毛。
总是恢复了正常的大小,不然真是够怪异的,自从发涨后他再也没有出门了。他以为等念念不需要喝奶了那里也会恢复正常,可有时还是会溢出一点…
这种事情不是经常发生,大概两三个月才有一次。医生也说他体质特殊,体内的雌雄激素有时紊乱,只能喝药慢慢调理。
除此之外,这三年幸福得像是在乌托邦。
不知道是孩子拴住了他,还是温馨幸福的生活磨钝了他不能回家的痛苦。
甚至有一次虞阮梦到真的回到了那班飞驰而过的地铁,可这样就不能看到丈夫和宝宝了,他在车厢里慌乱地找路,醒来后一看到纪文就紧紧地抱住他。
好像不知不觉间,这里才变成了他真正的家。
*
“小婶,我学校明天有篮球比赛,你过来看我啊。”
电话那头传来少年清亮的嗓音,虞阮正拿着口水巾给念念擦嘴角,耳朵和肩膀夹着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