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难言(3/3)
村后,周遭越来越安静,只留下轿夫的脚步声。
“能治病,还能给支撑她哥哥去京城,这绝对不是一笔小钱。能出得起这么多钱的人家,会住的这么偏吗?”江知问。
阿满也察觉到了古怪,但她还记着阿娘的叮嘱:新娘子在路上不能自己掀盖头,不吉利。
于是压下心里的好奇,端正坐着,没有动作。
有阵风吹过,掀起盖头一角。
这算不上自己掀盖头吧?也不会不吉利吧?
这样想,她有了勇气,大着胆子掀起喜轿的帘子。
就看一眼,知道这里是哪里就放下来,不会有人发现的。
然后她看到了前面两个抬轿的人。
不,那不是人,那是两个纸人。
它们的脸上画着夸张的红脸蛋和弯弯的眉眼,嘴巴咧成一条弧线。
纸人的身体是竹篾扎的架子,糊着白纸,纸上画着红色的衣裳,是轿夫之前穿着的款式。
风没停,纸人随风轻轻晃了晃,发出“哗啦哗啦”的声响。
明明一刻钟之前还是两个活生生的人,可现在,变成了两个纸扎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