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第二章(2/4)
此人似在非礼她,这才狠狠推了他一把,她亦往后跌坐在泥沙地里,忙忙站起来,听闻他冷哼一声,她便有些害怕。
既然他是王爷贴身护卫,想必权柄极大,若他在王爷那里参她一本,她大抵不会有什么好果子吃的吧。
南宫蘋便有些怯他,只因他武艺高强,又生得那般高挑,站她面前,他就和一堵墙似的,她思量一二,只好以指头,在地上写:“妾知错了,大人见谅,不要罚我。”
慕淮之哂笑,说:“倒是能屈能伸,方才还敢使暗器。”
“……”
一把泥沙而已,他真记仇。
南宫蘋垂下眸子不语。
日光透过竹林孔隙打下来,照得她肌肤更白,莹玉似的透,此刻风一吹,她身上的兰麝之气更甚,闻之令人沁人心脾。
慕淮之一向不喜女子的脂粉香气,闻之则会不停打喷嚏,严重些,头疾便犯,怎知她身上的气息竟与平常女子有些许不同之处,他闻着不仅没有不适,反倒神清气爽,实在有些匪夷所思。
或许,她身上的不是寻常脂粉气,许是中药?
于是他问:“你身上可佩有香囊一类的物事?”
南宫蘋摆手,在地上写:“无甚香囊。”
“果真的话,过来。”慕淮之招手示意。
她不敢去,又写:“你不要打我。”
慕淮之:“不打你。过来。”
她便走过去,不知他要做甚,待要问,他伸一手,如登徒子般搂过她腰肢,扣她在怀,先猛嗅了下,又飞速在她腰间扯下一枚锦囊。
那边门首,赶来的梁嬷嬷急急入了园,以为新过府的南宫姨娘冲撞了摄政王,正欲赶来解救南宫氏的,她看准了这南宫家的三姑娘是个可人儿,若是一朝不甚犯错被撵出去怎好?
谁知她忙忙赶来,却见摄政王把南宫姨娘扯到怀中一幕,远远看着,倒像是光天化日里摄政王要白日宣淫一般……
梁嬷嬷见是好事,忙住了脚,转身又出了园子。
南宫蘋见他扯下锦囊,也不恼,只蹲下,在地上写:“你还给我吧,我不怪你无礼的。”
慕淮之扯开锦囊,瞬间一股清凉之气萦鼻,问:“装的何物?”
南宫蘋写:“薄荷,安息香,行气活血,开窍醒脑的。”
慕淮之将锦囊系好递还给她,她别在腰间,想着那画眉鸟,要走。
身后人道:“给本……咳,给我送个一样的锦囊来。”
她转身,过去拉他的手,这回他虽还是拧眉,却没抽回手,她于是在他掌心写:“好。”
慕淮之见她没别的话,便问:“不要赏赐?”
她摇头,笑着写:“这些药包我送给旁人,他们转身就丢了,只有你是自己问我要的,我高兴,不要赏赐。”
慕淮之怔了下,瞧着她眉梢掩饰不住的笑意,心下竟有些异样,难以明说,他霎时生了些烦躁之意,遂转身负手而立,说:“以后无事莫再擅闯此地,记住了。”
南宫蘋绕到他跟前,抓起他的手,又写:“那我以后想找你能来吗?”
慕淮之本想斥责她大胆,可一低眸,撞见她巴掌大的一张小脸蛋儿满是期待,眼睛星星似的亮,便改了口:“若有事求,让丫鬟过来传话。”
她写:“我不知道你名姓,该如何称呼呢?”
慕淮之:“无妨,你来,自有人接应。”
南宫蘋点头,扯下腰间锦囊递给他,写道:“这个先给你,我回去再配几只新的锦囊,半月后送来。”
慕淮之问:“为何需半月之久?”
南宫蘋写道:“安息花要晒干了才好配药的。”
慕淮之微颔首,道:“回去吧。”
南宫蘋告了辞。
她走后,慕淮之一招手,竹林深处便有一青衣男子使轻功点落下来,拱手施礼道:“王爷有何吩咐?”
慕淮之抬眸望一眼那远处,一只画眉鸟停在枝桠间鸣唱,道:“弄只鸟笼来。”
少顷,随从护卫便弄了只铜镀金的鸟笼来。
慕淮之施展轻功,顷刻间便将那只画眉鸟捉下,速度之快,那只画眉鸟都来不及展翅就成了囊中物。
慕淮之随后命小厮提了这画眉鸟送往菩提居,也便是南宫蘋改了名儿的那座院子。
那小厮绕了半天,打听清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