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第八章(2/4)
老家种田去了。
因此这些日子朝堂人心惶惶,生怕摄政王又要大开杀戒。
而崇文帝只期盼着秋闱之后,该携带后宫一干人等去南阳行宫避暑才是,虽他有心,可若是灾荒得不到缓解,难民越来越多,他这个皇帝也不好意思去南阳行宫避暑享乐,就算旁人没有意见,摄政王也不肯放了他,遂他这几日为此很是苦恼,只想着全国各府州县的赈灾令能尽快颁布下去。
崇文帝想着这些个烦心事,半晌才发现棋局又是一场死局,他根本解不开,一时气急攻心,本想把棋盘给摔一摔,可摄政王在这里,他又不敢,只好命太监收走棋盘。
座首,太后喝了口安神汤,方才睇了崇文帝一眼,崇文帝端坐了来,太后方对慕淮之道:“哀家近来听闻京畿一带的难民日渐上涨,竟有不绝之势,马上就是秋闱了,介时大批考生奔赴赶考,这些难民多是急了就什么都敢抢的人,恐这些考生也遭了殃,长此以往不是个办法,哀家最近总睡不好,为这些事儿烦闷着,不知摄政王可有解燃眉之急的法子?”
崇文帝昨夜早已被太后知会了一声,说今日不管她说什么,他只管顺着她的话,他又素来惧怕父皇这位继后,遂一口答应了。
此时太后炮语连珠,他遂顺着太后意思说下去:“朕觉着,不若今年……就先将秋闱暂停了罢。”
太后微拧眉,咳嗽一声,方说:“皇帝说的什么话,本朝如今正是用人之际,秋闱停了,那何来的新鲜血液?据哀家所知,因这两年是多事之秋,朝中和地方的空缺都不少,这些职位若长此以往空着,恐不是个正理儿。”
崇文帝只好连连称是。
他知道太后这是指桑骂槐,暗指摄政王无情地革了一批大小官员之事,因这些被革职的人里,也有太后的母族亲眷,太后对此颇有微词。
实际上太后与摄政王之间的龃龉已日久年深。
若本朝没有摄政王,太后便可顺理成章垂帘听政,那便就能做这天底下最有权势之人,可偏偏上苍在大宴外忧内患之际,赐了一个慕淮之下来,而有了摄政王,历朝历代外戚干政之祸目前只能胎死。
如今朝务事,按照大小,分别落在内阁和军机阁两处,军国大事自然由军机阁处决,不必经过三省六部,因而也省下了层层关卡,不必费时费力。
内阁如今以文渊阁为首,不过也仅仅处置一些细微之事,因此本朝无论是内阁还是三省六部,皆已不再是政务中心,由那军机阁独领风骚,自然,军机阁由摄政王坐阵,群臣皆唯他马首是瞻,不在话下。
座中静了片刻,崇文帝不知太后是否真有罢了本次秋闱的意思,他也不好探究,只好求助般的看向摄政王。
慕淮之微握着一只白玉盏,眸光浮动间,竟似轻笑了一回。
太后见摄政王始终不开口,终于有些耐不住了,忙又问道:“不知摄政王对于本岁秋闱有何见教?哀家恐今岁或有大乱。”
慕淮之方放下茶盏,目视太后,微一笑,说:“太后娘娘不必过滤,科举之于本朝事关重大,秋闱不可停,若停,来年春闱也需跟着停办,如太后所言,朝中如今正值用人之际,科举考试不可废停,臣以为,各府州县秋闱照例执行,至于京中治安,自有神京节度使安排调度人马日夜守卫巡视,水患及后续赈灾一事,军机阁已连夜裁定了《灾伤去处散粮则例》,不日便能安抚民心。”
“……”
太后本欲还要说些话,忽殿外有太监来报急,慕淮之遂起身告辞,随那太监和崇文帝一并去了文渊阁。
文渊阁内,早已候了一批大臣,这些人对于赈灾条例多有主见,又分成了好几派,因此争来斗去斗得不可开交,摄政王一到,众人止了声,立马变得恭恭敬敬。
“吵什么?怎么不继续了?”
一干人:“……”
慕淮之掀了衣袍,落了座,立马有太监奉上茶点。
座中一人乃是近年新升任的学士有个叫路秉尧的忙出列呈上折子。
被摄政王削了权后的文渊阁,如今本是不过问这些朝务大事的,然最近军机阁在重新整修,因此议事厅暂且挪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