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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生那婆子得知王爷来看南宫蘋,便自己过来献殷勤,前后两副嘴脸,没得叫人想到前日那番欺侮来。
孙嬷嬷便和范柏提了一嘴,一来是要替南宫蘋出气,二来,这婆子私自贪污了那许多东西,怎么能就这么放任下去?于是孙嬷嬷就照说了。
范柏一听,当下黑了脸。
“这还了得?!我说怎么别院里的东西耗得快,主子们又没多少日子在这边待的,东西却比王府里消耗得还要多,竟是这么个缘故,待我查明了账目再去和王爷说,定要换一波老实的人进来才是。”
于是范柏命开了库房,一一清点了各色东西,怕这边的账目被人篡改了,他又让王府那边送了总账的账本来。
一一对过了账目,果然发现了好几处数目对不上,不仅如此,被偷了的东西还不少,包括那些上好的红罗炭、金丝炭、银霜炭、雪云绸、木柴、灯油、贡米、精盐、干菜、鸡鸭猪牛羊肉等物,竟都对不上,可见这里的管事偷了不少亏空,竟把公家的东西当作私产贪了去了!
不说别的,光是那些米啊炭的,这里几个管事的头目竟一年下来贪了百两去,要真查旧账,还不知是多少呢,这些人就算捆了送去见官也不过分,该是要坐牢的。
这事儿范柏也不遮掩,直接和慕淮之说了。
慕淮之自然不在乎那些人贪了几个钱几袋米什么,但若放任这些人如此下去,始终是一大祸害,千里之堤溃于蚁穴,遂他并不容忍,那些管事的无论男女资历身份,皆核实了之后命捆了打一顿,发落出去永不再用,之后填补之事便交由范柏处理。
很快,这边调派了一批新的管事的来,一一分配了空缺职位,范柏说明了各色事项,又让各管事的每月写明了账目送去王府过目,王府那边是有总账的,若查实有贪多了的,便不是打一顿了事,而是要送去官府裁决的,于是众管事的都不敢造次。
慕淮之在这边歇了三日,已向朝中请了两日假,再不回去处理朝政,怕是又要惹多少人闲话。
入夜后众丫鬟摆了饭,慕淮之见南宫蘋闷闷不乐,以为她是因为这几日他故意冷落了她,遂坐过去,给她倒了一盏茶,又夹了菜,问她:“如何又不高兴了?”
南宫蘋却比着问:
王爷在这里待了三日了,所以王爷什么时候走啊?
“……?”
慕淮之本来要吃菜的,闻言脸色都黑了,范柏等人见情势不妙,忙偷偷退了出去掩上门,生怕被这二位吵架波及到。
“你赶本王走?”
南宫蘋摆摆手,又比划:
我想去玉清宫找师父,王爷在这里我不好去的。
慕淮之咬牙:“本王在这里,你又如何不好去了?难不成本王还捆了你在这儿不让你去?”
他说罢,早已冷了脸,眸子里似有千百支暗箭,杀机重重,令人不寒而栗。
末了,他又追加一句:“你要去便去,本王不会拦你。”
“……”
南宫蘋有自己的小心思,从未与旁人说的,这份心思,她羞于说出口,一怕别人说她妄想,二怕没人可以帮她,她说出去讨不到好,最后还要被人笑话,所以才一个人也没告诉的。
说起来,这心思竟是关于王爷要娶她做王妃一事。
她从王府出来,也是因为王爷要娶她做王妃这个缘由,如今她这一腔心事,也是这么个缘由。
要说为何,不过是她以为老夫人不喜欢她,理由便是她是个哑巴,所以她在想,假如她不是哑巴了,老夫人会不会喜欢她一点点啊?
那样就不会反对她做王妃了,虽说很多事情她是不会的,可她可以慢慢学,只要肯学,总会的。
但是……这个想法很僭越吧?
于是她不敢和别人透露这般心思,就连王爷也不要让知道的。
所以,她想暗暗去找师父,师父那般医术高明之人,连千岁寒毒都能解了,定也能治一治她的哑症吧?
实际上,她尚有些自己以前能说话的记忆的,只是那时她太小,已记不清是如何忽然就成了哑巴不能说话了的,但她确信,自己不是生下来就是个哑巴,她以前是能说话的。
不过,师父若能治她的哑症,为何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