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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不得了, 她好怕大宴战火纷飞, 百姓遭难。
慕淮之也不问她为何唉声叹气的, 只压了她在身下亲了又亲, 她目光朦胧一片。
他任意作一番才舍得放她,抱去净室,唤了丫鬟进来服侍。
一时二人都一身清爽地上了床, 南宫蘋因有心事,便不理会他,他也之前折腾了她一番,便也不弄她了,一面想着那蛊虫可发挥了效用,别是无用,白费心机一场?
于是第二日,慕淮之派人去玉清宫找了虚元天师来。
虚元替她把了脉,又对慕淮之道:“你如此如此……”
慕淮之便挥退众人,将南宫蘋抱回屋里,放了帐幔下来,一面褪了她的衣裳,让她把腿打开。
“乖,只是看看那只蛊虫是否发挥了功效。”
虚元方才说,若那蛊虫已经和蛊王交合,蛊虫又被蛊王吃掉了,蛊王中了毒,不会立刻死,而是会分泌一种粘液,这种粘液会灼伤女子内壁,她会流血,只是血不会很多,量,十分像处子血。
南宫蘋也不扭捏,把腿打开来让他查看。
慕淮之凑近了,握着她的腿弯,打开更大些。
他凝了神去看。只是他虽极力压制,还是不禁滚了滚喉结,眸色深得可怕。
果是留了一些血出来。
慕淮之替她拢好衣裳,出去找虚元天师。
虚元沉吟一二,说:“蛊王已中了药,只是这蛊王生命力极其顽强,需得等七七四十九天才会死去,师兄勿要激进。”
慕淮之:“……?”
末了他冷了脸色,拂袖道:“本王还不至于拿蘋儿的性命当儿戏。”
虚元又说:“师兄如此想便好。这蛊王一旦被男子□□浸泡,便会分泌毒素致使中蛊者身亡,因此中了此蛊的女子不能破身,此是南疆一族为了控制圣女不破身的方法。”
慕淮之沉吟半晌,说:“虚元,你不惜暴露本王的铁骑营也要替太后行事,何故?”
“果然没有什么事能瞒住师兄,实不相瞒,太后以纯儿的性命做要挟,那日我顾不得多想,便如此做了,师兄若因蘋儿一事要罚我,那也是该的。”
“……”
慕淮之负手而立道:“纯儿有消息了?”
虚元苦笑,说:“不知是否是太后的诈,关心则乱。我答应过师父,要护她一生一世的,无论她犯了何错。”
慕淮之:“她已叛出师门。”
虚元:“对我而言,她永远是我的小师妹。”
说到此,虚元眸光一顿,“我是恨过师兄的。”
慕淮之并不言语,进了里间,意思是送客。虚元也不久留,自从角门出了。
南宫蘋已穿戴好,红菱杏儿正替她梳头。慕淮之进来问:“王妃打算出门?”
她点点头,比划:
我和蓉儿要去靖国公府看望郡主。师父已经走了么?
“嗯。”
她比划问:
师父说什么?我的情况好不好呢?
慕淮之:“他说无碍,再等四十九天,可以吃昭昭。”
“……?”
杏儿和红菱都低头笑了。
南宫蘋却为此不太喜欢,她觉得被吃好累哦!而且以夫君这样的性子,是要天天吃她的!她到时候要累死了!好可怕!
午间吃了饭,宫里有人来传话,慕淮之便进了宫,南宫蘋则乘马车去了靖国公府。
门外石狮子旁已停了一乘小轿,想必蓉儿已经到了的。
国公府几个丫鬟婆子出来迎了她进去,穿过几处回廊和院落,到了平乐郡主的兰兮阁。
宋芙蓉果然已经在了,正和平乐在院子里煮茶喝。
南宫蘋一进来,二人都起来迎过去,三人坐了,宋芙蓉笑着递了杯茶给她,一面说:“你瞧郡主,有了身孕的人就是不一样,大热的天连一点冷的都不肯吃了,非要煮茶喝。”
平乐摸了摸肚子,说:“太医说胎儿不稳,让好好养,哪里还能吃冰的呢,你也赶紧的嫁了人,到时候看你还取笑我呢!”
宋芙蓉一听又扯到自己身上,脸色红了红,不说话了。
平乐:“听闻这几日去你家说亲的官媒婆一个接一个的,也不知宋四姑娘看中了哪家的公子?我们什么时候喝你的喜酒呢!”
宋芙蓉不理平乐,只扭头和南宫蘋说:“待会儿咱们去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