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严三郎(2/3)
德什么反应?”
李丰答:“季润德并未答应,他膝下只剩这一个女儿了,这些年相依为命,对她极为宠爱,自是不会答应让她去做妾。这些天他还私下搜罗了不少适龄郎君的画册资料,像是要给季小娘子快些定亲。”
李玄徵一下子就想到了那日在季润德书房看到的那几摞画册,原来他是为此才要给季氏相看郎君的。
前世也是如此吗?
若非那桩意外,季氏会嫁给谁?
李玄徵到底没有忍住心底的那点情绪波澜,俊朗的眉毛轻轻蹙起了一点弧度。
起先他让李丰去详查季氏,本是想看她近来有没有什么异常,以判断她是否也是重生之人。
谁料李丰查了一遭,回禀的内容不仅完全颠倒了季氏在他心里的印象,还扯进来一个严岭。
看来他还是要亲自去见季氏一面才能得到答案,李玄徵想。
可他二人现在几乎无任何身份交集,又有男女之别,怎么见呢?
李玄徵抬手揉着眉心思索片刻,朝李丰问道:“你说季氏平日喜欢出门闲逛,她都喜欢去些什么地方?”
李丰虽觉得自家世子方才的反应有些不对,可具体哪不对他也说不上来,此时见李玄徵问得严肃,他不敢耽搁,立刻回道:“近几日季小娘子倒是没有出门,只偶尔到邻居庄家,找庄家的小娘子说话。”
李玄徵一下子便想到那日在庙会街上,同季氏追逐玩闹的那名女子。
看起来,的确相交甚好。
李玄徵心里有了数,吩咐道:“那就再去查查那位庄娘子,看看她平日有什么爱去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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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那日见过李玄徵后,季迎除了去庄家见过庄宛两次,与她讲了自己想卖字画的计划之外,就再也没出过门。
都说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
从前在显国公府日日耗在院子时,她也熬过来了,现下重生才半个月,她便耐不住这样枯燥无味的日子了。
为了打发时间,季迎翻出纸笔打算练一练字,很快七八日过去,练字的纸堆满了半张书桌。
她无聊地扔了笔,想要出门,但每次到梳妆那一步便退缩了。
她实在怕见到李玄徵。
起先她还能给自己找借口——李玄徵根本不知道她是谁,所以不必在意。
但实际上,她每次遇到李玄徵,晚上都会做梦,梦到自己又回到显国公府,房间冷清安静,日子如一摊永无波澜的死水。
而且那些噩梦醒来也不会忘,牢牢印在她的脑海深处,让她生出退缩之意。
所以她决定不再难为自己。
惹不起还躲不起么?
反正李玄徵也不会一直待在这儿。
季迎趴在书桌上,熟门熟路地哄了自己半晌,总算调理好了情绪,打算继续练字。
正在这时,忽听房门被人敲了敲,芙蕖通传道:“小娘子,庄小娘子来了。”
“阿宛?”
季迎闻言立刻将笔再次扔开,几乎是小跑着开门迎接,欢喜道:“阿宛,你来找我玩儿了?”
她拉着庄宛的手进门,又吩咐芙蕖上茶。
姐妹俩走到榻边坐下,庄宛来不及喝茶,一脸神秘地朝季迎说道:“我这次来找你,可是有正事的。”
“什么事?”季迎的好奇心一下子被她挑了起来。
庄宛说:“上次你不是和我说,你想在我家铺子送些字画来卖么,后来我问了我阿爹,他说我家现在没有太合适卖字画的铺子,若真想做些生意,不如他出钱给我们另开一家店面。”
一听这话,季迎立时急了,“这怎么能行,我……”
“别急,你先听我说。”
庄宛却打断了她的话,“我当时想着,开间铺子也好,反正我家世代行商,以后我肯定也是要学着打理这些的,与其接手那些我不懂的生意,还不如趁现有机会,先自己卖些感兴趣的,正好有你在,你我姐妹合力,也能多个出主意的人。”
季迎原本只想借庄家宝地卖些字画,赚几钱脂粉银子罢了,没想到庄宛野心这么大,竟想直接开间铺子。
季迎从未做过生意,闻此言不免有些惶惶,但见庄宛自信满满的模样,她竟也跟着生出了几分自信来。
重活一世,本就该走些不一样的路。
季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