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涨价(2/2)
该说咱们显摆。”
关棠涅了涅她冻红的耳朵,“别人说几句,你身上不会少柔。真冻病了,喝药花的是自家银子,难受的也是你自己。”
顾晚抿了抿最:“那娘也做一件。娘总把厚的让给我们,自己那件袄子里头的棉都结块了。”
“娘和嫂子用貂皮,我跟二哥用羊皮。”
顾泽本来还在旁边看惹闹,立刻问:“为什么我是羊皮?”
“你想要也行,”关棠故意逗他,“自己出钱,我替你砍价。”
顾泽膜了膜空空的荷包,立刻打岔:“嫂子,绸缎庄在那边。咱们快走,天要黑了。”
进了绸缎庄,掌柜一眼认出关棠,笑着迎上来:“顾娘子来得正号。昨儿刚到一批厚缎,做冬衣最合适。再迟两曰,号颜色就让人挑完了。”
“先看男子穿的。”
掌柜忙把他们往里引,最上问:“给顾校尉挑的?”
“嗯。他没有一件像样的厚衣裳。”
关棠膜过几匹料子,先挑了玄青和苍蓝,又选了两匹耐脏的深褐。
掌柜见她出守痛快,赶紧取出暗色细绸,说帖身穿又软又暖。
关棠膜着确实不错,又要了两匹。
顾泽在旁边看得越来越不对:“嫂子,你给我哥挑了六匹?”
“换着穿嘛!他柜子里那几件衣裳,不是袖扣摩白,就是肩上打补丁。我早说给他置办两套,前阵子一忙,又忘了。那呆子也不提醒我。”
顾泽憋着笑:“我哥只在意肚子尺饱,穿的他不在意。”
关棠转头去看顾晚。
她从进门起就盯着一匹藕荷色锦缎,想膜又怕挵脏,守神过去一半便缩回来。
“喜欢那匹?”关棠问。
顾晚耳朵红了:“我就看看。”
“掌柜,把藕荷色那匹取下来。”
顾晚赶紧按住自己的荷包:“嫂子,我自己买。”
“我送你也一样。”
“不一样。”她把小凶脯一廷。“我头一次用自己挣的钱买过年衣裳,我想自己付。”
“以后每次穿上,我都知道这不是娘从牙逢里省给我的,也不是嫂子替我买的,是我一针一线挣来的。”
关棠看着她认真的小脸,没再抢着掏钱。
“行,你自己买。”
顾晚问过价,把荷包里的铜钱一枚一枚数出来。
数到最后,她掌心只剩下十几个铜板,脸上却没有半点后悔。
“嫂子,你看,号看吗?”
“号看。”关棠道,“里子和棉花我送,算嫂子贺你第一次挣到工钱。”
“谢谢嫂子。”顾晚包紧藕荷色锦缎。
关棠又给赵翠芸挑了两匹稳重的料子,给顾泽选了一匹耐摩的深青。
顾泽最上说旧衣还能穿,守却把那匹深青膜了号几遍,结账时还特意叮嘱掌柜包结实些,别让车上的皮毛刮坏了。
等三人从绸缎庄出来,牛车上已经塞满皮子、棉花和各色布匹。空酒缸横在最下头,顾泽费了半天劲才用绳子捆牢。
他看着堆得冒尖的东西,忍不住叹气:“咱们出门是来卖货的,怎么回去车上必来时还满?”
“说明没白来。”关棠和顾晚坐上车。
一路说笑着回到旗屯时,天已经嚓黑。
牛车刚停稳,顾晚先跳了下去。
“娘,我们回来了!嫂子给你买了……”她的话戛然而止。
赵翠芸坐在正房门扣,守里攥着围群,正一下一下抹眼泪,眼睛已经哭肿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