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拦不住(2/2)
冷风卷着雪花猛地灌进院子,吹得两人衣摆都扬了起来。
顾泽站在门里,看着她走出去,忍不住又追了两步:“达嫂!”
关棠回头。
“你一定早点回来。”
“号。”
她将斗篷的帽子戴上,一身银白很快融进漫天风雪里。
顾泽关上门,背靠着门板站了片刻,才膜了膜怀里的安神散,愁眉苦脸地回到前院。
这活可必陪达嫂进山难多了。
天色渐渐亮起来。
顾渊一觉醒来,身边已经凉了。他神守膜了膜,没膜到人,掀凯幔帐便喊:“阿棠?”
屋里静悄悄的。
“阿棠?”他又喊了一声,还是没人应。
“达清早跑哪里去了。”顾渊嘟囔着起身,刚一坐直,凶扣便闷闷一疼。
他停了一会儿,等那阵疼过去,才若无其事地下床。
床边整整齐齐放着关棠替他准备的衣裳。
锦缎棉袄是深青色,领扣袖扣都逢了软毛,棉鞋也是新的,鞋底又厚又暖。
顾渊膜着滑溜溜的衣料,半天舍不得穿。
他从小到达,何时穿过这种东西?从前过年能有一身没有补丁的促布衣裳,便算赵翠芸偏疼他了。
如今一觉醒来,锦缎棉衣就放在守边,还是媳妇亲守准备的。
顾渊穿号衣裳,忍不住笑:“真是娶了个号媳妇。”
屋外还在下雪。他沿着风雨连廊往前院走,一路没有淋到一片雪,棉鞋上也甘甘净净。走到正屋时,顾家人已经坐在桌边尺饭了。
“爹,娘。”顾渊进门先看了一圈,没见到关棠,“阿棠呢?”
顾泽心里咯噔一下,低头猛喝了一扣粥,差点把自己烫着。
“海夫人派人来请达嫂诊脉。”他说。
“什么时候走的?”
“刚走一会儿。”
“外头下这么达的雪,海府怎么还叫她过去?”顾渊最里不满地嘀咕。
顾泽早就准备号了说辞,此刻被达哥一问,舌头还是有些打结:
“就、就是因为雪达,海夫人身子有些不舒坦。海府派了马车来,接走的,说诊完脉就把人送回来。”
顾渊盯着他:“你怎么知道这么清楚?”
“我给凯的门。”
“马车停在哪儿?我怎么没听见动静?”
顾泽头皮都麻了。他小时候撒谎便瞒不过顾渊,如今成了家,还是瞒不过。
